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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泷一斗7(1/2)

    早餐桌上,鬼婆婆坚持要熬的梅子汤还冒着凉气。

    鬼婆婆说“趁热”,绫人便低头抿了一口,睫毛在瓷杯边沿扫下一弯月牙。一斗盯得久了,对面的人无奈放下杯子:“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他咧嘴,虎牙亮得晃眼,“觉得你好看,就多看几眼。”

    这话太敞亮,像把整个人摊在太阳底下晒,但视线却没离开过。

    荒泷派的大家风风火火冲进来,匆匆忙忙的道歉,又七嘴八舌把他拖走。他被簇拥到门口,回头时绫人还坐在原处,陪婆婆说话,眉眼弯弯,像一幅被水晕开的画。那画离他越来越远,终于只剩一点模糊的蓝。

    绫人怎么不等我回来就走了?

    是已经回家了?

    是去找他未婚夫了?

    还是一个人坐在某个地方等未婚夫去接他?

    帮铁匠搬炭,火星子蹦到手臂上,烫出几个红点。铁匠笑他发愣:“一斗,你今日怎像丢了魂?”

    一斗抹了把脸,掌心全是炭黑,却想起绫人昨夜说“睡吧”时,声音里也沾着一点哑,像被炭火熏过。

    他没能继续接着做委托任务,荒泷派的大家又来了,替他把手里的所有委托任务都接过去,就连阿忍也放话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

    一斗想说“我没事”,却抵不过兄弟们眼里的哀求——那眼神他认得,是昨天听见鬼婆婆差点挺不过来时,自己照镜子看见的一模一样。于是他悻悻收刀,把“没事”咽回喉咙,噎得胸口发闷。

    如果绫人在这就好了,一斗想,说不定能帮他说服大家不用那么担心自己,至少事情还没那么糟糕。

    村头老地方,

    “红角将军,冲冲冲!”别人喊。

    平日里一斗吼得比虫还响,今天却蔫蔫的。他盯着对手那只青背兜虫,脑子里却自动把绫人放在旁边:他会先托腮,再慢慢伸出手指,点一点我手背:“别急,右翼先让。”

    可手指伸过去,碰到的是空气。

    可惜,一斗的爱宠像是感受他的心不在焉,挺不过三回合做出反击就落败。但他今天牌运好,几盘七圣召唤打下来,九胜二负的超凡战绩干翻过往的黑历史,把斗虫输掉的零食重新赢了回来。拆战利品时,一袋牛奶糖滚到掌心。他剥一粒含住,甜味漫开,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绫人的未婚夫会对他好吗?

    会带他斗虫打牌吗?

    他的牌技有本大爷这么厉害吗?

    糖在舌尖化开,甜味发苦。一斗把赢来的零食哗啦啦推给对方,“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是荒泷派周年纪念日,作为荒泷派老大,这些零食就当我请你们的。”

    “小气!这明明就是我们的!”  旁观的孩子起哄着,“你欺负小孩!”

    他拍案,嘴硬着,“嘿!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别输不起!之前我都是让着你们的!”

    牌桌对面的孩子也跟着起哄:“哼,如果不是那个蓝头发的大哥哥提醒你,你早就不知道输多少回了!”

    “就是,就是!你那天打败我的鬼兜虫还是那个人送的,不公平!”

    “喂喂喂,你们两个偷摸换牌打配合的事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啊?我好兄弟还只是简单提醒我一句,哪里不公平了!菜就多练,不认输,那这些零食我可就全部打包带走了!”

    “可恶!今天算你运气好!”

    孩子们吵嚷着跑远,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一斗倒觉得有些闷了,低头才发觉手里还攥着粒没吃的牛奶糖。糖被体温烘得发软,像此刻黏在喉咙里的那股痒——一阵闷咳涌上来,只是干咳。诅咒发作的速度隐隐加快,好似要将前些天的懈怠都补回来,还好没咳血。

    他把发软的糖连同糖纸一起塞进兜里,手背在衣摆上蹭了蹭,抬头看天。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荒泷派的周年庆要到晚上八点才点篝火,时间多得让人发慌。平日里他早该蹿去张罗烤炉、搬酒坛的,偏偏今天就他最闲,所有人的在忙,显得他这个老大也什么用处了。

    沿着旧堤走,石阶一级一级,像被谁悄悄拉长。小时候他在这条路上连蹦带跳,总嫌坡太短;如今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过去自己的影子上。

    往前是已经荒废的蹴鞠场。球门歪斜,木板条上留着他们当年拿粉笔涂的“荒泷天下第一”。一斗抬手去摸,指腹沾了一层灰。

    长野原烟花店门口,长野原的孙女正踮着脚给招牌补漆。前边就是粗点心铺子。阿优婆婆坐在门槛上晒太阳,膝盖趴着那只老花猫。猫听见脚步声,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尾巴尖扫过木盆里的樱饼。

    一斗小时候常在这儿赊账,阿优婆婆总把最大的樱饼留给他,说鬼族的孩子要多吃才能长得比天狗还高。现在他早比屋檐高了,婆婆的背却佝偻下去,像被雨水泡软的纸拉门。

    他伸手想摸猫,指尖却先碰到冰凉的铁——是荒泷派的旗帜,插在巷口那棵老樱树下。旗面褪了色,角斗鬼的纹样被风吹得卷边,仍固执地飘着。去年冬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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