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就是个蛇蝎毒妇!当初师门因她而毁,就因为她蛊惑了我那个狗师弟!”
“也就是你师父!”
看到两人神采奕奕的眼神,药老话语突然戛然而止。
他摆手,“罢了罢了,都是一些陈年往事,说出来也无济于事,你们两个小辈又不知道。”
季安之:“?”
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
药老看着她道,“你需要记住,你这个师父什么都好,就是那性子太过执拗,他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不回来。”
“他和那老太婆相爱相杀半辈子,如今,黄土埋半截了都还牵扯不清。”
“你可得小心,那老太婆拿捏了你师父, 她若想对你行不轨之事,简直轻而易举。”
药老语气极其认真。
季安之听了直点头。
老头子连师兄都敢下毒,更不要说她了。
现如今看来,无像婆婆就是母亲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的下属。
楼曜就是他们安插在明齐的一个棋子。
季安之道,“师叔告诫,安之谨记于心。”
“师叔身上还有余毒未清,这几日就在府中好好休息。”
“师父的事情,安之来处理。”
药老心中感动不已。
瞧瞧!这就是别人家的徒弟!知道关心他!
再看看自己家的,杵在一旁跟个木头似的。
当初若不是他慢一步!这样好的弟子就是他的了!
药老越想越气,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老夫要休息,你俩出去吧。”
不在这儿他还不至于这么心烦!
谢无恙:“……”
他没招惹他吧?他一句话都没说吧?
……
行止阁院子里。
谢无恙还是没忍住问,“画舫一事,你看到了,那些黑衣人的都是丞相府的人。”
季安之点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方才在小院我已经试探过他。”
“他能说出小时候发生的一切。”
“而且他说,在这之前他一直被母蛊控制,楼曜用母蛊封锁了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