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奴心中自嘲一笑。
这样的东西,他的一生都不可能拥有了。
奴道,“楼曜饲养的母蛊实力很强,它的皮肉更是刀枪不入,而是那母蛊的牙齿爪子剧毒无比,一旦被它抓伤,顷刻间就会中毒身亡。”
“且楼曜死了,母蛊就会失去控制,若它出现在这京都城里,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百姓遭受牵连。”
季安之心中一沉。
他说的对,那夜闯入丞相府时她就发现了。
连殷乔的铁锤都不能伤那大虫分毫。
六肢六爪,确实难缠。
季安之看向奴,“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
安国公府。
偏房。
床榻上,老人紧闭双眸,脸色苍白,嘴唇乌黑。
这是中了剧毒!
“赶紧去把夫人接回来!”谢无恙道!
青羽只说重伤!若早说中毒,他便直接带着他夫人回来了!
那个玄衣男子处处透露出一股古怪。
可他知道夫人有自己的想法,他更知道夫人找了季来之十多年,他不能去干预。
她很聪明,不会想着依赖他,他们的之间的关系平起平坐,并不是一强一弱。
所以他尊重她所有选择!
青玄跑出安国公府门口准备上马,就发现季安之已经乘坐马车回来了。
季安之刚一下马,便看到了青玄。
她蹙眉,“怎么了?”
青玄这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很少看到他这样急切的样子。
青玄话语简介,“药老中毒重伤,有人将他放到安国公府的门口。”
“府中大夫解不了那剧毒,属下正准备去寻夫人。”
季安之听完,快步进门。
踏入偏房,季安之便看到谢无恙正在床榻前站着,气息冷的吓人。
“无恙。”她说,“不会有事的。”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谢无恙周身冷冽的气息瞬间消失。
“这毒很奇怪,师父的体质百毒不侵,竟也会伤的这般重。”
季安之手扣在药老的脉搏上,眉头渐渐拧起。
她对着门口喊道,“半夏!去拿我的药箱来!”
很快,半夏提着药箱进门。
一个平平无奇木质的药箱,一开打里面全是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个布袋。
“你们先出去,这毒已经入了肺腑,我需要时间将毒逼出来。”
闻言。
屋内的几人立马走了出去。
关上门。
季安之脸色发沉,药老中的毒不是什么特别的毒,而是老鬼研制出来的毒。
老鬼……为什么要对药老出手?
她打开包袱,将里面的银针一根根消毒……
一个时辰后。
季安之打开了门。
“没事了,他醒了。”
谢无恙一直等在门口,闻言,他走了进去。
屋内,药老嘴上的乌黑还未散去,老脸上有些疲惫,一头白发被他揉的像个鸡窝!
谢无恙道,“怎么回事?谁能伤的了你?”
药老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是那丫头的师父!”他指控季安之,“居然和那老太婆联手弄我!”
“老夫有什么错?那老太婆是那边的人!跟咱是敌人!他居然帮着敌人!”
“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如此!”
药老小嘴叭叭个不停。
谢无恙和季安之却听出了一些门道来。
老太婆?敌人?
药老和老鬼是天域之人,如今在明齐的除了他二人就那个无相婆婆。
季安之嘴角抽搐。
老鬼和那无相婆婆有一腿?
药老和老鬼是同门是兄弟,啧,老鬼也太不地道了,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师兄弄成这样。
不过老鬼这下手还是有轻重的,这毒看着吓人,实则不然,三天之内是不会要其性命的。
况且老鬼知道她在安国公府,定然能解了他这毒。
“师叔您先消消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您说说看!”季安之安抚道。
药老气的脸色发红,嘴上的乌黑更黑了。
“天枢楼发现那老太婆的踪迹,便派人追杀。我那狗师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风声,屁颠屁颠就去了!”
“天域之人不能出天域,一旦暴露身份,天枢楼就是下追杀令。”
“老夫好心阻拦他,他居然给老夫下毒!个狗东西!完全不顾师门情意!”
看的出来,这是气惨了。
季安之轻咳了一声,一脸八卦问,“老鬼和无相婆婆……”
药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