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惶恐:“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药洒了,公子若不更衣,我会被管家责罚的。”
她故意说得可怜,眼角余光却仔细观察着黄叙的状况。
被子里沉默片刻,忽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将外袍丢了出来:“拿去!快走!”
王镜接过衣袍,注意到黄叙露出的手腕关节畸形肿大,皮肤上还有长期卧床形成的褥疮。她心中已有判断,悄然退了出去。
黄叙得的是佝偻病,还伴有抑郁的情绪,畸形的身体很可能是导致他抑郁的根源,而长期的抑郁寡欢,又反过来加重了身体的衰弱。
即便以王镜的见识,也觉得这是个棘手的病例。但并非全然没有希望,只是需要“不破不立”。
回到前厅,王镜向焦急等待的黄忠详细描述了所见所感。
黄忠追问:“可有医治之法?”
王镜沉吟良久,终于道:“有一法,但极为凶险。”
“需将弯曲的骨头截断,用特制钉子固定,使其重新生长为正常形态,术后还需长期康复训练……”
这话一出,连见惯生死的黄忠都惊得脸色发白。把人的骨头打断,还要植入外物,简直闻所未闻,稍出差错便是性命之忧,实在太过耸人听闻。
黄忠犹豫不决,最终将这话转告给黄叙。
黄叙却嘶声道:“父亲……我愿意一试。”
“反正我这条命早已如同朽木,试一次,或许还有不一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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