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他声音平稳,手心却已微潮。
“内务?”赵昀冷笑道,“朕还听说,贵妃对你……颇为赏识,常留你‘叙话’,一叙便是许久。连她宫里的宫女太监,都私下议论,说曹总管如今气度越发……不同了。”
这话里的暗示,几乎已近赤裸。
一个宦官,与皇帝的宠妃“叙话”良久,气度“不同”……任何一个正常的帝王,都不可能容忍。
“陛下明鉴!”杨过装作惊惶的样子,“奴才伺候贵妃娘娘,向来谨守本分,绝无半分逾越!奴才此身已残,自知卑贱,岂敢有丝毫非分之想?娘娘不过是念及奴才办事还算勤勉,偶尔垂询宫中琐事,奴才无不战战兢兢,如实禀报,从不敢久留,更不敢有半分失仪!定是……定是有小人嫉妒,在陛下面前构陷奴才!奴才对陛下、对娘娘的忠心,天地可鉴!”
赵昀听了,目光更加深沉。
“此身已残……”他慢悠悠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说起来,曹吉祥,你是什么时候净身入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