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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妙,那木头在明远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刀尖所至,木屑纷飞,不一会儿就雕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正是那日小宝救下的那只。
槐灵见状欣喜道:“先生果然是有缘人!如此甚好,只需雕刻四灵镇守四方: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将它们置于镇子四角,便可形成结界,抵御邪气。”
明远看着手中小鸟木雕,难以置信自己竟有如此手艺。他抬头正要说话,却发现槐灵身影渐渐淡去。
“我灵力有限,不能久留。”槐灵声音越来越轻,“雕刻四灵需诚意正心,切忌杂念。若有危难,可对木雕呼唤,我自当相助...”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点点绿光,消散在夜空中。
明远呆立片刻,捏了捏手中的木雕,确认不是梦境。他回到屋中,看着那小块雷击木雕成的小鸟,心中既惊且喜。
翌日,明远告假闭门不出,开始雕刻四灵。他发现这雷击木神奇异常:雕刻时若是心无杂念,木头便柔软如泥;若是心生杂念,则坚硬如铁。一日下来,他只完成了青龙的一鳞半爪,却已精疲力尽。
如此过了三日,明远憔悴了许多,但青龙雕像已初具形态。这日黄昏,他正专注雕刻,忽听敲门声急促。
开门一看,是小宝的母亲张婶,她满脸焦急:“陈先生,不好了!小宝又发烧了,这次比上次还厉害,满口胡话,说是黑衣婆婆要带他去黑风山玩!”
明远心中一惊,忙随张婶前去查看。只见小宝躺在床上,小脸通红,双目紧闭,嘴里喃喃着:“婆婆等等我...我就来...”
明远摸了摸小宝的额头,烫得吓人。他忽然想起槐灵的话,急忙掏出怀中的小鸟木雕,放在小宝枕边。
说也奇怪,木雕刚放下去,小宝就安静了许多,呼吸渐渐平稳。张婶又惊又喜,连声称奇。
明远心中明白,这必是雷击木的辟邪之效。他嘱咐张婶好生照看孩子,自己匆匆回家,加快雕刻进度。
是夜,明远挑灯夜战,雕刻白虎雕像。忽然,油灯无风自动,屋内气温骤降。明远打了个寒颤,抬头只见窗外黑影一闪而过。
“谁?”明远喝道,握紧了手中的刻刀。
没有回应,但门吱呀一声开了。冷风灌入屋内,油灯险些熄灭。明远屏息凝神,只见一道黑影缓缓飘入,化作一个黑衣老妪,面目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赤红如血。
“书生,莫要多管闲事。”老妪声音嘶哑,如同刀刮铁板,“那槐精自身难保,你何必为她卖命?”
明远虽心中恐惧,但仍强自镇定:“你是何方妖孽,为何祸害青石镇?”
老妪发出刺耳笑声:“祸害?我这是在超度他们!这镇上之人,个个罪孽深重,活该与我为奴!”
明远怒道:“胡说八道!青石镇民风淳朴,何来罪孽之说?”
“淳朴?”老妪冷笑,“你可知二十年前,黑风山上那场山火如何而起?你可知那被烧死的女子冤魂不散?你可知这镇上的每个人,都背负着一条人命?”
明远愣住了。他自幼听镇上老人说起过那场山火,说是雷电引起的天灾,烧死了山中一个猎户的妻子。难道另有隐情?
就在明远分神之际,老妪突然扑了上来,五指如钩,直取他的咽喉!
第三章 黑风山秘辛
眼看黑衣老妪利爪将至,明远下意识举起手中雕刻一半的白虎木雕。那木雕突然发出耀眼白光,形成一道屏障,将老妪震退数步。
“雷击木!”老妪惊怒交加,眼中红光大盛,“可恶的槐精,竟将这等宝物交与你手!”
明远趁机退到墙角,紧握木雕,心中稍安:“你究竟是谁?与二十年前的山火有何关系?”
老妪狞笑道:“既然你问起,告诉你也无妨。二十年前,我本是黑风山中一猎户之妻,与丈夫相依为命,虽清贫却恩爱。谁知那年大旱,山中猎物稀少,镇上几个恶少竟诬陷我丈夫偷盗,带人上山问罪。”
明远屏息聆听,心中隐隐不安。他记得镇上老人提起那场山火时总是支支吾吾,似乎有所隐瞒。
“那些恶少仗着家中有钱有势,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丈夫绑在树上毒打。”老妪声音越发凄厉,“我苦苦哀求,他们却...却将我玷污...最后为掩盖罪行,竟放火烧山!”
明远震惊不已:“竟有这等事?!那后来...”
“后来?”老妪狂笑,“后来我含冤而死,怨气不散,化作厉鬼!而我那可怜的丈夫,为救我也被活活烧死!这二十年来,我忍辱负重,修炼邪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
明远心中骇然,但仍保持理智:“即便你所言属实,冤有头债有主。害你之人固然该死,但镇上百姓大多无辜,你为何要加害他们?”
“无辜?”老妪嘶声道,“那些恶少如今都在镇上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他们的子女享受着父辈造孽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