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一步,眼底满是悲愤,
“这些年我追查了许久,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那场决斗中,是你利用了她,她本可以躲过去,但因为你撤掉了增幅,亲手封死了她的生路。并借助母亲被姑姑命中的时机偷袭姑姑。”
“最终,母亲死了,你获胜了……坐上了心心念念的宗主之位。所以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叶骨衣听着他的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控诉,原来是这样。
看着情绪失控,双眼通红,身躯颤抖的宁泽宇,那个时候他应该只有七八岁吧。
缓步上去,抬手搭在他的肩上,魂力精神力灌入。
宁泽宇一激灵,顷刻间清醒过来,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中的血红还残存着不肯退去,
“混账!如果不是我,哪有你今日的少宗主,说不定早就成她宁语岚的刀下亡魂了!”宁语元暴喝,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振振有词。
宁泽宇听完,彻底散了愤怒,没了悲愤,大脑恢复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到头来你一无所有,只有一条命了。父子一场,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但余生你只能在这里,老死在这里。”
说完,不再多看宁语元一眼,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出去,拉着门口叶骨衣的手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