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硬。”王灿盯着那枚蛋，忽然笑了。柳曼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轻声问：“……谁订的？”王灿没回头，只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方才吻过的唇角，声音低沉而笃定：“我订的。”管家躬身退下。门轻轻合拢。王灿转身，将青瓷碗放在茶几上，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两人之间界限。柳曼没动，只静静看着他。他解开睡袍系带，任衣襟松垮垂落，露出精悍腰线与紧实腹肌，腰侧一道淡青淤痕赫然在目——正是浴缸瓷壁撞出来的。“疼？”她问。“疼。”他坦然，“但比不过刚才那一秒。”她走近，指尖悬在他淤痕上方半寸，没碰：“所以呢？”“所以——”他忽然伸手，将她腕骨处那道旧疤，轻轻按在自己腰侧淤痕上，“曼姐，咱们做个交易。”“什么交易？”“你教我怎么写好一篇报道，”他目光灼灼，一字一顿，“我教你，怎么活到八十岁，再写一本《八十岁记者手记》。”柳曼凝视他良久，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蜻蜓点水，又像盖章落印。“成交。”她退开半步，抬手将散落的长发挽至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不过第一课，得从明天开始。”“为什么不是现在？”她望向窗外渐明的天光，晨曦正悄然漫过云层，将东方染成一片温润的橘粉。“因为，”她微笑，声音清冽如初春解冻的溪流，“现在该吃早餐了。”王灿看着她走向餐桌，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面舒展的旗。他低头，端起那碗醒酒汤，热气扑在脸上，暖意融融。他忽然明白，重生不是为了改写命运。而是终于等到那个，让他心甘情愿把五亿当本金，把余生当赌注的女人。窗外，申海的第一缕阳光，正穿透云层，稳稳落在她发梢，碎成金箔。他捧起汤碗，小口啜饮。乳鸽温润，山药绵软，蛋黄柔滑如初阳。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