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帝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当即就把麻叔谋叫过来盘问。
麻叔谋赶紧上前,低着头说:“陛下,臣之前监工凿河的时候,测量得可准了,根本没什么深浅的问题。
今日这河道忽然淤浅,臣也实在是不知道啥原因啊。”
炀帝皱着眉头,怒道:“想来是开河的那些工役,偷工偷懒,没把河挖好,才弄成现在这样。
船都搁浅了,这可咋整?”
麻叔谋一听,扑通一声跪下,忙道:“陛下,容臣再去开挖,就当是将功赎罪了。”
炀帝摆摆手,说道:“要是就一处搁浅,那还好办。
就怕前面还有浅的地方,得先去探探才行。”
这时候,护缆使鲜于俱站出来,苦着脸说:“陛下,臣看那水势湍急,人根本下不去,篙也够不到底,咋能探试明白啊?”
众人正发愁呢,翰林学士虞世基眼睛一亮,站出来说:“这事儿不难。咱做个铁脚木鹅,一丈二尺长,从上游放下去。要是木鹅被拦住了,那地方就是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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炀帝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马上就下令让右翊卫将军刘岑去制造木鹅,然后去查验河道的深浅。
刘岑领了命令,不敢耽搁,赶紧去安排制造木鹅。
他找了最好的工匠,日夜赶工,很快就把木鹅造好了。
接着,他带着人把木鹅放到了上游,自己则在岸边紧紧盯着。
木鹅顺着水流往下漂,有时候被拦住,他们就赶紧标记下来。
一路上,刘岑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认真地查验着每一处河道。
过了好些日子,刘岑完成了任务,急匆匆地回来向炀帝禀报。
他气喘吁吁地说:“陛下,从雍邱到灌口,经过仔细查验,共有一百二十九处淤浅。”
炀帝一听情况,脸都气红了,怒冲冲地吼道:“这分明就是之前那些工役,干活不尽心开掘,才误了国家大事!
要是不从严处死他们,怎么能震慑天下人?”
说完,他马上命令刘岑去淤浅的地方,查清楚那些役夫的姓名,然后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刘岑领命,很快就行动起来。
不一会儿,就有士兵来报告,在一百二十九处地方,一共抓到了五万多役夫。
炀帝冷酷地一挥手,下令把这些人倒埋在岸下,还恶狠狠地说:“让他们活着做开河夫,死了做抱沙鬼!”
这场景,真是让人看得心里直冒凉气,简直令人发指。
麻叔谋在一旁看着,那么多丁夫被坑杀,他心里也不禁打起了寒颤。
这事儿太残忍了,他越想越害怕。
可活儿还得干啊,不然炀帝那边也不好交代。
麻叔谋咬了咬牙,决定连夜行动。
他赶紧催促士兵和百姓们,说道:“大家加把劲,赶紧把淤道掘通!”
那些兵民们虽然心里害怕又难过,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干起来。
他们有的拿着铲子,有的扛着锄头,在黑暗中拼命地挖掘着。
泥土飞扬,号子声不断。
经过一夜的努力,淤道终于被掘通了。
麻叔谋松了口气,赶紧安排龙舟逐段过去。
炀帝得到了吴绛仙,那日子过得可真是逍遥。
每天就知道寻欢作乐,也不怎么催促开河的事儿了。
这船啊,有时候一天走三十里,有时候走二十里,有时候就走十里,他也不怎么在意。
这么一来,麻叔谋就有了时间,一点一点地把河道疏通,最后竟然到了雎阳。
这天,炀帝突然想起宇文述跟他说过的话,雎阳有王气,得把龙脉掘断,才能免去后患。
他立马把麻叔谋召进了宫里,板着脸问道:“雎阳那地方,你挖掉多少坊市了?”
麻叔谋赔着笑脸说:“陛下,雎阳这地方有灵气,可不好随便触犯,所以臣没敢动手开掘。”
炀帝一听,火“腾”地就上来了,大声说道:“朕可是天子,天下的神灵都得听朕的,有什么不好触犯的?
你分明是有别的心思!”
麻叔谋被说得哑口无言,眼珠子一转,赶紧找借口说:“陛下一向爱民如子,臣看那坊市密密麻麻的,就想着能停手就停手。
而且改道开河的话,离这儿也不远,何必非要经过雎阳呢?”
炀帝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好像也有道理。
于是就命刘岑去查探一下河道,看看改道到底远不远。
刘岑和麻叔谋那可是死对头。
他一查,发现改道要多绕二十里左右,马上就如实报告给了炀帝。
炀帝一听,这还了得,当场就把麻叔谋给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
唉,这麻叔谋也是倒霉,本想耍个小聪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