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敌军势大,不如...”
裴弘策话还没说完,就被樊子盖凌厉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
第二天,裴弘策迟迟不肯出兵。
樊子盖勃然大怒:“来人!
把这个违抗军令的懦夫拖出去斩了!”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在场的将士们个个噤若寒蝉,再没人敢违抗军令。
杨玄感这边听说樊子盖斩了裴弘策,反而笑了:“这樊老头倒是挺狠啊。”
他转身对部下说:“传令下去,全军压上,给我往死里打!”
城墙上,樊子盖亲自督战。
箭矢如雨,滚石檑木不断砸下。
攻城的士兵一批批倒下,后面的又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
"放箭!"樊子盖的声音在城头回荡,"一个都不许放上来!"
就这样,一方拼死攻城,一方死守不退。
你来我往间,城墙下很快就堆满了尸体。
夕阳西下时,双方都死伤惨重,却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
西京留守代王侑得知东都被围的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该如何是好?”
他拍案而起,“卫文升!
你速带两万精兵前去救援!”
卫文升抱拳领命,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行军至华阴时,他突然下令:“掘开杨素墓,把他的骨头给我扬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
这一举动,与其说是泄愤,不如说是卫文升在给自己壮胆。
队伍继续前进,出了崤渑,直奔东都。
“报!
前方有敌军!”
斥候来报。
卫文升捋着胡子笑道:“区区流寇,看我如何收拾他们。”
他亲自率领二万骑兵列阵挑战。
杨玄感早已设下埋伏。
他故意派老弱残兵上前挑衅:“来啊,有种来追我们啊!”
卫文升果然中计,率军追击。
“杀啊!”
随着一声鼓响,伏兵四起,杀得文升军措手不及。
“将军快走!”
亲兵拉着卫文升的衣袖。
他回头一看,先锋部队已全军覆没。
卫文升脸色煞白,带着残兵仓皇逃回。
三日后,两军再次相遇。
“官军已经抓住玄感啦!”
杨玄感派人混在阵中大喊。
文升的士兵们顿时乱了阵脚,东张西望。
“怎么回事?
人在哪儿?”
就在这当口,玄感亲率数千精锐骑兵,如猛虎下山般直插敌阵。
“保护将军!”
卫文升的卫队还没摆开架势,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卫文升目瞪口呆,仿佛在噩梦中一般。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抱头鼠窜,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将军,快撤吧!”
亲兵拽着他的马缰。
卫文升这才回过神来,苦笑着摇头:“走,快走...”
说罢,只得跟着溃兵一起逃命。
杨玄感趁势追击,杀得宇文述的部队丢盔弃甲。
这一战,三四万兵马折损大半,只剩八千残兵护着主将,仓皇逃窜。
玄感用兵如神,只可惜起兵时谋划不周,终究埋下祸根。
战后,他的威名传遍四方,投奔者络绎不绝,短短数日,兵力竟增至十万之众。
军中大帐里,将士们纷纷贺喜。
“将军神威,天下归心!”
一名副将抱拳高呼。
杨玄感摇头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可骄傲。”
正说着,忽有亲兵来报:“右武侯大将军李子雄求见!”
玄感眉头一皱:“他不是被除名了吗?怎会来此?”
帐外走进一人,风尘仆仆,正是李子雄。
他拱手道:“杨将军,李某特来投效!”
玄感打量他一番,问:“李将军为何而来?”
李子雄冷笑一声:“炀帝无道,我岂能再为他卖命?
他疑我暗通将军,竟派人锁拿,我便杀了使者,前来相投。”
玄感沉吟不语。李子雄见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将军兵强马壮,何不趁势称帝?
天下豪杰,必当响应!”
帐内众将闻言,目光灼灼,都望向玄感。
“称帝?”玄感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杨玄感转头看向李密,眼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李先生,这事你怎么看?”
李密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慢条斯理地说:“当年陈胜称王,张耳劝谏反被斥责;
魏武帝求九锡,荀彧劝阻却遭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