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唐袅已经派人快马加鞭赶往东都报信。
“报——!”
探子慌慌张张跑进大帐,“将军,不好了!
越王杨侗和樊子盖已经在东都集结兵力,修武县的军民也守住了临清关!”
杨玄感脸色一沉:“哼,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
“将军,要不我们还是...”
李密小心翼翼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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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杨玄感厉声喝道,“传令下去,改道汲郡,南渡黄河!”
说来也怪,这一路上投奔杨玄感的人越来越多。
有吃不饱饭的农民,有被官府欺压的商贩,甚至还有几个落魄书生。
不到五天,部队就扩充到了数万人。
“大哥,咱们现在兵强马壮,是时候给朝廷点颜色看看了!”
玄挺兴奋地说道。
杨玄感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积善!”
“在!”
另一个年轻将领站了出来。
“你带三千人从偃师南下,沿着洛水往西打!”
“玄挺!”
“末将听令!”
“你带人从白司马坡越过邙山,给我直插南边!”
安排完这些,杨玄感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咧嘴一笑:“剩下的人跟着我,咱们来个前后夹击!”
夕阳西下,三路大军分头行动。
杨玄感带着三千精锐缓缓前进,他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光。
这位曾经的贵族公子,此刻正带领着一支由亡命之徒组成的队伍,向着他梦寐以求的东都进发。
再说东都留守越王侗坐镇洛阳,听闻杨玄感起兵造反,眉头紧锁。
“这逆贼,当真胆大包天!”
他拍案而起,转头对左右道,“传河南令达奚善意,命他率兵五千,迎战积善!
另调将作监裴弘策,领军八千,阻击玄挺!”
幕僚欲言又止:“殿下,叛军来势汹汹,是否再增派些人马?”
越王冷笑:“区区叛贼,何足挂齿?
传令下去,务必剿灭!”
达奚善意领兵至洛南,在汉王寺扎营。
积善军一到,还未交锋,官军竟先乱了阵脚,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积善哈哈大笑,顺势收缴了满地铠甲兵器。
消息传回东都,越王气得脸色铁青:“废物!堂堂朝廷军队,竟一触即溃?”
另一边,裴弘策率军行至白司马坡,与玄挺军相遇。
双方刚一交手,官军便败退三四里。
裴弘策勉强稳住阵脚,重组残兵,再度列阵。
可玄挺不慌不忙,率军步步紧逼。
双方交战四五次,官军次次败退。
最终,裴弘策狼狈逃回东都,玄挺军则长驱直入,直抵大阳门下。
杨玄感随后赶到,屯兵上春门。
他站在高处,望着麾下将士,朗声道:“诸位听着!
我杨玄感身为上柱国,家财万贯,本可安享富贵。
今日起兵,所为何事?”
将士们纷纷抬头,屏息静听。
杨玄感慨然道:“无非是不忍看百姓受苦!
朝廷苛政,民不聊生。
我今日之举,纵然灭族,也在所不惜!”
话音一落,众将士纷纷高呼:“愿随将军!”
城中百姓听闻,竟也争相响应。
父老乡亲献上牛羊美酒,少年子弟更是踊跃投军。
“将军,我家三代务农,受尽盘剥,今日愿效死力!”
“杨公大义,我等岂能袖手旁观?”
军门之前,每日投效者,不下千人。
内史舍人韦福嗣领兵迎战杨玄感,结果大败被俘。
杨玄感倒是挺欣赏他,不但没杀他,反而以礼相待,让他掌管文书工作。
“韦大人文采斐然,不如替我写封信给樊子盖?”
杨玄感笑着说。
韦福嗣点点头:“不知杨公要下官写些什么?”
“就写当今皇上昏庸无道,我杨玄感要废昏立明。”
杨玄感拍拍他的肩膀,“顺便告诉樊子盖,别拘泥于那些虚礼,免得自讨苦吃。”
信很快送到了樊子盖手上。
他看完后冷笑一声,随手把信扔在案几上。
“大人,要不要回信?”
身边的谋士小心翼翼地问。
“回什么信?”
樊子盖一摆手,“传裴弘策来见我。”
裴弘策领兵出战,结果大败而归。
樊子盖气得拍案而起:“废物!
给我整顿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