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运河工程巨大,南接黄河,北通涿郡(今北京一带)。
由于男丁不够,连妇女都被强行拉去做苦工。
同时,长城还在继续修建,从榆谷向东延伸几百里。
老百姓累死累活,国库的钱财也被挥霍一空。
有一天,隋炀帝到五原(今内蒙古一带)游玩,顺便去视察长城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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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仪仗队威风凛凛,旗帜飘扬,排场比以前还要大。
工部官员跪在地上汇报:"陛下,长城工程进展顺利,再过半年就能完工。"
隋炀帝眯着眼睛望向远方,忽然冷笑一声:“区区长城算什么?
朕要建的行宫,开始动工了吗?”
随行的大臣们互相看看,都不敢说话。
内史侍郎硬着头皮回答:“晋阳宫还没修完,汾阳宫又要筹建,民力恐怕……”
“混账!”
隋炀帝一甩袖子,“朕拥有天下,想建几座行宫怎么了?”
这个暴君有个怪癖——喜新厌旧。
宫殿花园玩腻了,就换个新的;
美女珍宝看厌了,就扔一边。他整天研究地图,看到风景好的地方,就要建行宫。
百姓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钱财对他来说就像粪土一样不值一提。
这天回到营帐,隋炀帝又动起了歪心思:“来人,传崔君肃!”
谒者崔君肃急忙赶来:“陛下有何吩咐?”
隋炀帝摸着下巴说:“你带着诏书去西突厥,让他们赶紧来朝贡。”
崔君肃心里叫苦,却不敢违抗:“臣……遵旨。”
夕阳西下,远处传来劳工们的哀嚎声。
而隋炀帝却哼着小曲,盘算着下一个工程该怎么折腾百姓。
自大罗便占据突厥西部,自称阿波可汗,突厥从此分裂为东西两部。
可惜好景不长,阿波很快被处罗侯擒获。
突厥人又拥立泥利可汗继位。
泥利死后,传位给儿子达满,号称泥厥处罗可汗。
这位新可汗的生母向氏本是中原人,在丈夫泥利去世后,忍受不了守寡的寂寞,改嫁给了泥利的弟弟婆实特勒。
“这样也好,”婆实对向氏说,“大哥走了,我会好好照顾你。”
开皇末年,向氏夫妇来到中原朝贡。
正逢达头作乱,他们不敢西归,只好留在长安定居。
直到达头兵败逃亡,西域道路才稍稍通畅。
此时的处罗可汗,正在大帐中来回踱步。
“可汗可是在思念母亲?”
亲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啊,”处罗停下脚步,望向东方,“母亲远在中原,不知过得如何。”
他当即派使者进入边塞,寻找母亲的下落。
说来也巧,裴矩正好驻守在敦煌。
“报!
突厥使者求见。”
侍卫匆匆来报。
裴矩捋着胡须,听完使者讲述,眼睛一亮:“处罗可汗思念母亲?
这可是招抚的大好时机啊!”
他立即写奏章,建议朝廷借机安抚处罗可汗。
崔君肃奉诏西行,马蹄声碎,直奔西突厥牙帐。大漠风沙扑面,他紧握诏书,目光坚定。
帐内,处罗可汗斜倚胡床,神色倨傲,见崔君肃入内,纹丝不动。
崔君肃不卑不亢,拱手一礼,道:“可汗,天子遣我来传旨,望您听我一言。”
处罗冷笑:“中原使者,有何高见?”
崔君肃目光如炬,缓缓道:“突厥一分为二,年年征战,数十年未休。如今启民可汗归附大隋,借天子之兵共伐西突厥,大军已在路上。”
处罗面色微变,但仍强撑傲气:“那又如何?”
崔君肃声音沉稳:“天子本已准战,但因可汗之母向夫人日夜跪请,求天子息兵,劝您归顺。
天子念及母子情深,才特遣我来,给您一条生路。”
处罗眉头紧锁:“我母亲……在长安如何?”
崔君肃直视他,一字一句道:“若可汗执意抗旨,向夫人便是欺君之罪,必将伏尸街市,首级悬于城楼!”
处罗猛然站起,怒目而视:“你敢威胁我?”
崔君肃不退反进,声音铿锵:“不仅如此,大隋铁骑已与东突厥合兵,左右夹击。
可汗自问,能挡得住吗?”
帐内一片死寂。风卷帐帘,沙沙作响。
处罗胸膛起伏,终于颤声道:“你……此话当真?”
崔君肃肃然道:“天子一言九鼎,何须戏言?
可汗若为一时之傲,违逆君命,抛弃生母,只会自取灭亡!”
“亡”字刚落,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