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呢,也是一肚子恨,一直想着要把高颎置于死地。
还有晋王杨广,因为张丽华的事儿,也对高颎怀恨在心,一直找机会对付他。
你说这人啊,一旦被人记恨上,那麻烦事儿可就来了。
这些人积怨已久,就暗中指使高颎的下属上书,告发高颎的私事。
这下属在奏书中污蔑说,高颎的儿子高表仁安慰他爹,说:“司马仲达当年托病不朝,最后不也得了天下嘛。
爹您现在遇到这事儿,说不定是福气呢。”
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那还得了。
隋主看到这奏书,肺都气炸了,怒喝道:“高颎竟敢有这等心思!”
当下就下令,“把高颎给我抓到内史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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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高颎就被拘到了内史省。
官员们把他按在那里,开始仔细地盘问、审讯。
这时候的高颎,只能无奈地面对这一切,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是被人算计了。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在这权力的旋涡里,他只能等着命运的裁决。
就这样,高颎被关在内史省,官员们对他备加讯问,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而高颎呢,只能在这审讯中,承受着无端的指责和压力。
法司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实据。
可他们不干实事,反倒凭空捏造了些别的事。
他们说:“沙门真觉曾经跟高颎讲,明年国家会有大丧。
那尼姑令晖也跟高颎说,皇帝将会有大灾大难,十九年恐怕熬不过去。”
隋主听了这些,那是更加恼怒。
他转过头,对着群臣说:“这帝王之位,哪能自己强求啊?
就说孔子,那可是古往今来的大圣人,制定了那么多规矩留给后世。
他难道不想拥有天下吗?
可天命不在他这儿,也只能作罢。
孔子这样的圣人,难道会去搞篡逆那一套吗?”
有司一听,赶紧上奏,请求马上诛杀高颎。
隋主听了,叹了口气说:“去年刚杀了虞庆则,今年又斩了王世积。
要是再杀高颎,天下人肯定会说我残害功臣啊。”
于是,就把高颎的爵位和封邑都给剥夺了,把他贬为平民。
高颎有个老母亲,以前就常常告诫他:“你这富贵都到顶了,就差挨一刀啦,怎么就不小心点呢?”
高颎被罢黜之后,回想起母亲这话,心里还暗自庆幸自己没死,脸上也没露出啥恨意。
不过呢,这人的生死啊,好像真就是命中注定的。
且说晋王杨广听说高颎被免官了,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少了这么一个对头。
他就寻思着,这储君之位,此时不夺,更待何时啊!
可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出啥妙计来。
他默不作声地琢磨着,安州总管宇文述足智多谋,要是把他调过来,跟他秘密商量商量,说不定能成。
他这么想着,就立马写了一份奏表,请求把宇文述调为寿州刺史。
隋主哪能知道他这秘谋啊,看了奏表就批准了。
宇文述接到调令,就往南边来了,顺路就去拜见杨广。
杨广那叫一个殷勤,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宇文述,然后就问他:“宇文兄,你说我这事儿该咋办啊?”
宇文述回答说:“太子失宠已经很久了,论品德和名声,哪一样都比不上大王您。
将来继承正统,除了大王您,还能有谁呢?
不过,废立太子这事儿,可不是随便能说的。
虽说大王您深得皇上和皇后宠爱,但这事儿太重大了,不能轻易变动,得有个亲信大臣在中间怂恿,才能成功。”
杨广听了,皱着眉头说:“要说亲信大臣,杨素算是一个,可就怕他不肯帮我,这可咋办?”
宇文述马上接话道:“这有啥难的?
大理少卿杨约,是杨仆射的亲弟弟,杨素凡事肯定会跟他商量。
我跟杨约相识,我愿意入朝去京师,找机会跟杨约说说,为大王您效劳,您看咋样?”
杨广一听,喜出望外,心想这真是个好办法。
他赶紧让人拿出好多金宝,对宇文述说:“宇文兄,这些你带着入关,辛苦你了。”
宇文述接过金宝,拍着胸脯说:“大王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杨广看着宇文述,眼神里满是期待,说:“那就全靠宇文兄了,要是成了,我定不会亏待你。”
宇文述点点头,说:“大王如此厚待,述自当竭尽全力。
我这就去京师,找那杨约,把这事儿促成。”
杨广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有了宇文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