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劝道:“将军,还是小心为妙。”
“怕什么?”
庞晖不以为然,“他们不过一群残兵败将!”
他带着几十个亲信,大摇大摆地进了城门。
刚走到城中央,突然一声锣响,四周伏兵尽出。
“不好!”
庞晖大惊,刚要拔剑,脖子上已经架了五六把刀。
叔慎从人群中走出,冷笑道:“庞将军,别来无恙啊?”
“你......”
庞晖脸色煞白,“你们诈降!”
“兵不厌诈。”
叔慎一挥手,“拖下去,砍了!”
庞晖的人头被挂在城楼上示众。
他的亲兵也全被处决,一个不留。
接下来的几天,叔慎在射堂招兵买马。
他站在高台上,对百姓们喊道:“隋军要来了!
湘州是我们的家,岂能拱手让人?”
很快,他就聚集了五千人马。
衡阳太守樊通和武州刺史邬居业也带兵前来支援。
这时,隋朝新任命的湘州刺史薛胄正好路过荆州。
他见到杨素,得知湘州叛乱的消息。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杨素拍案而起,“薛将军,你立刻带兵前去镇压!”
薛胄领命,与行军总管刘仁恩合兵一处,直扑湘州。
湘州城外,两军对峙。陈正理和樊通站在阵前。
“隋军人多势众,”樊通握紧长枪,“这一仗不好打啊。”
陈正理咬牙道:“事已至此,唯有拼死一战!”
战斗打响。
隋军人数是守军的两倍,又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湘州军很快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撤!快撤!”
陈正理大喊。
樊通边退边骂:“娘的,这帮隋狗怎么这么能打!”
两人带着残兵往城里跑。
城门还没关严实,薛胄已经拍马赶到。
“哪里跑!”
薛胄大喝一声,手中长槊直刺樊通后背。
“啊!”
樊通惨叫一声,栽下马来。
薛胄顺势补上一槊,结果了他的性命。
隋军如潮水般涌进城门,瞬间就控制了整座城池。
为首的将领一马当先,高声喝道:“拿下叛贼!”
士兵们很快抓住了岳阳王陈叔慎和助防遂兴侯陈正理。
刘仁恩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对副将说:“走,去横桥!
邬居业还在那里守着。”
横桥守军见到隋军杀来,顿时乱作一团。
邬居业举剑大喊:“顶住!
给我顶住!”
但隋军势如破竹,不到半个时辰就攻破了防线。
邬居业也被五花大绑地押了出来。
三人被押解到汉口时,秦王杨俊亲自审问。
他盯着陈叔慎问道:“你可知罪?”
陈叔慎昂着头:“我乃陈氏子孙,誓死不降!”
杨俊冷笑一声:“带下去。”
行刑那天,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
“听说岳阳王宁死不屈...”
“嘘,小声点,别让官兵听见...”
随着三人的牺牲,湘州彻底平定。
隋军继续南下,剑指岭南。
此时的高凉郡,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听着探子的汇报。
“太夫人,陈朝...亡了。”
探子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冼夫人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但很快又稳住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的儿媳哭着跑进来:“娘,这可如何是好?
相公刚走,朝廷又...”
冼夫人拍了拍儿媳的手:“别怕,有我在。”
岭南各郡的官员很快聚集到了高凉。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刺史拱手道:“太夫人,如今天下大乱,唯有您能主持大局啊!”
冼夫人看着堂下的众人,缓缓起身:“承蒙各位厚爱,老身定当竭尽全力,保一方平安。”
从那天起,岭南百姓都亲切地称她为“圣母”。
在她的治理下,这片土地避免了战火的摧残,百姓们得以安居乐业。
陈朝的豫章太守徐回,眼看大势已去,带着残兵从豫章一路奔逃,最终盘踞在南康。
他心里盘算着:“岭南地势险要,若能联合当地豪强,未必不能割据一方。”
可隋朝哪会给他机会?
隋文帝派出柱国韦洸持节南下,意图招抚岭南。
谁知徐回硬气得很,直接闭门拒使。
韦洸的使节被拦在城外,进退两难。
消息传到长安,晋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