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老弱妇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乱刀砍倒。
阿波的母亲死死护住儿媳,却被长矛刺穿。
“大汗,都解决了。”
士兵擦着刀上的血。
沙钵略冷笑:“看他还敢反我!”
此时阿波正在回营的路上。
远处浓烟滚滚,他的心猛地一沉。
斥候跌跌撞撞跑来:“大人!
您的家眷...全没了!”
阿波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他攥紧缰绳,指节发白:“沙钵略...你好狠!”
“大人,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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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信焦急地问。
阿波看着西边的落日:“去达头那儿!”
达头可汗正在帐中饮酒,听说阿波求见,咧嘴笑了:“让他进来。”
“我要报仇。”
阿波一进帐就跪在地上。
达头扶起他:“正好,我也早看沙钵略不顺眼。”
三个月后,联军连战连捷。
阿波的旧部纷纷来投,声势越来越大。
而沙钵略的营地却日渐冷清。
“又跑了三个部落!”
沙钵略摔了酒杯,“这帮忘恩负义的东西!”
妻子千金公主递上新酒杯:“要不...我们向大隋...”
“闭嘴!”
沙钵略瞪圆眼睛,“我还没输!”
他带着残部突袭幽州。
新任总管李崇只有三千守军。
“报!
突厥人杀过来了!”
李崇系紧铠甲:“死守城门!”
箭如雨下。
李崇身中数箭,仍死死握着长枪。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后退半步。
消息传到长安,隋文帝拍案而起:“传高颎、虞庆则!”
两位大将跪在殿前。
文帝沉声道:“带上十万大军。 另外...”
他转头对使者说,“去告诉阿波和达头,是时候给沙钵略最后一击了。”
阿波果回到营帐,急匆匆地找到达头可汗:“可汗,隋朝使者说,只要我们归顺,他们愿意提供粮食和兵器。”
达头摸着胡子沉思:“沙钵略那个老狐狸,总想独吞战利品......”
“正是!”
阿波果凑近一步,“不如我们联合隋朝,先解决沙钵略。”
达头猛地拍案:“好!
派人去长安,就说我达头愿向隋朝称臣!”
消息传到沙钵略帐中,这位可汗急得团团转。
他转向可贺敦千金公主:“夫人,现在四面楚歌,你看......”
千金公主冷哼一声:“当初掳我来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沙钵略急得直搓手,“隋朝要是和达头联手,我们就完了!”
公主沉默半晌,终究叹了口气:“罢了,写封信去长安吧......”
沙钵略赶紧命人准备国书,又讨好地说:“夫人,你给隋帝写个家书如何?
就说...就说你自愿改姓杨。”
千金公主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拿纸笔来。”
长安城里,杨坚看完使者带回的信,轻笑一声:“这个沙钵略,倒是会找台阶下。”
他对徐平和说:“你去告诉沙钵略,朕既然是他岳父,自当好好‘关照’这个‘女婿’”。
徐平和领命出使,册封千金公主为大义公主。
沙钵略收到诏书,仍不甘心地自称“天生大突厥天下贤圣天子”。
杨坚看着回信直摇头:“死要面子。”
提笔批复:“朕为沙钵略妇翁,应视沙钵略如儿子。
此后当时遣大臣,出塞省女,亦省沙钵略。”
写完搁笔,他望着北方若有所思。
侍从轻声问:“陛下在想什么?”
杨坚意味深长地说:“去看女儿,顺便...看看女婿过得怎么样。”
不久,隋文帝便封虞庆则为尚书右仆射,长孙晟为车骑将军,派他们一同出使突厥。
二人来到沙钵略可汗的营帐,呈上敕书,要他跪拜接受。
谁知沙钵略摆出盛大的阵仗,高坐帐中,故意装病不起,还狞笑道:“自我父辈起,我们就没向谁下跪过!”
虞庆则神色严肃,正色斥责。
沙钵略依旧纹丝不动,场面一时僵住。
这时,长孙晟上前一步,笑道:“突厥与隋都是大国天子,可汗不愿行礼,倒也无妨。
可您是大隋女婿,总该敬拜岳父吧?”
沙钵略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转头问左右:“这么说,我还真得拜这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