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愧对先帝。”
他忽然抬头,“陛下若要治罪,臣甘愿赴死!”
周主手里玉如意“咔”地裂了道缝。
他别过脸挥袖:“退下吧。”
当夜,一壶鸩酒送进了孝伯府邸。
消息传到并州,正在练字的宇文神举毛笔“啪”地折断。
他望着宣纸上未干的“忠”字苦笑:“该来的还是来了。”
果然次日就有钦差捧着毒酒登门。
远在秦州的尉迟运听闻噩耗,手里的药碗“咣当”摔得粉碎。
医官们后来都说,将军是突发恶疾而亡。
只有贴身侍卫看见,他临终前一直望着京城方向,嘴里反复念叨着“秋叶”二字。
此时的皇宫里,周主赟正对着铜镜试戴新制的金冠。
镜中人嘴角挂着古怪的笑,似乎对即将实施的“奇策”十分得意。
欲知周主有何设施,且待下一章分解。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