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邀请的全都是夏国国内的知名企业代表,根本没有任何一家海外财团收到邀请函。而且主办方格外谨慎,专门安排了大量人手严格盯着登上游轮的人员,确保不会有外人混入。就我所知,绝对没有那些海外财团的人成功登船啊!”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挥舞起来。
然而,事实却残酷得让人无法接受。
冯氏财团不知何故突然出手,悍然封杀了海外多个财团,
并且旗帜鲜明地将矛头指向了这场游轮事件,态度强硬得不容置疑。
听到这个消息,史密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愤怒瞬间占据了他的理智。
他四处找寻可以宣泄的物品,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旁摆放整齐的杯子上,
伸手抓起一个就用力砸了过去,只听“哗啦”一声脆响,碎片四溅。
不得不说,这暴躁之下砸东西的行为,史密斯跟陆逸南还真是如出一辙,
都有着难以遏制的情绪和相似的表达方式。
陆逸南被吓得身子一颤,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宋知芳赶忙上前一步,拉着丈夫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老板,我们知道错了,您看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拼尽全力弥补过错。”
陆薇蝶也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望着史密斯,小声抽泣着。
史密斯冷着脸,眼神依旧冰冷刺骨,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你们先去准备一下,明天随我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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