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万分的史密斯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脚步匆匆且杂乱无章地不停地来回踱步。
他的眉头紧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焦躁与忧虑,
时不时地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情地啃噬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叩叩叩!”
清脆而又略显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在这死寂般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进。”
他几乎是立刻应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耐烦。
门缓缓推开,秘书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人。
正是陆逸南、宋知芳和陆薇蝶一家三口。
他们看上去颇为狼狈,衣衫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恐之色。
原来,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游轮派对事件之后,他们就一直处于东躲西藏的境地,
时刻提心吊胆,生怕被黑手套的人发现踪迹而遭追杀。
那些日子里,他们居无定所,白天躲在阴暗潮湿的小屋里不敢露面,
夜晚也只能趁着夜色匆匆转移地点,生活的颠沛流离让他们身心俱疲。
直到昨天,才突然接到薇软的通知,告知他们可以前来总部,
这才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终于有了一种暂时的安全之感。
“老板,人到了!”秘书恭敬地说道。
“老板,对不起,那个项目是我们搞砸了!”
陆逸南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像虾米一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愧疚与不安。
“呵呵,搞砸了?”
史密斯冷冷地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三人,仿佛要将他们看穿。
“对不起,但请放心,我们会重新安排股份转移计划的!”
陆逸南鼓起勇气再次出声,试图挽回局面,声音微微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安排?”
史密斯突然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那笑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对,我们已经有新的计划了!”
陆逸南听到他的笑声,误以为局势有了转机,翻盘有望,
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赶紧挺直了身子,
手忙脚乱地从手提包里拿出精心准备的文件夹,双手颤抖着递了过去。
只是他的文件夹刚一递过去,就被史密斯粗暴地一把夺了过去,
紧接着反手用力砸回他的身上,文件夹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因为你们的愚蠢,薇软都快被整死了!”
史密斯憋了一个多星期的怒火,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响亮,震得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似乎在微微颤动。
“整...整死?”
陆逸南紧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在他的认知里,夏国的那些本土企业,论实力、论背景,
怎么可能有能力去对付像薇软这样庞大且根基深厚的海外财团呢?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老板刚刚说的那句话,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暗藏着怎样的玄机,老板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绞尽脑汁,反复思索,可思绪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捋不清。
“对,整死!”
史密斯努力地压了压自己心头噌噌往上蹿的火气,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是因为你们的愚昧无知、自以为是,才让薇软如今陷入了极为艰难的境地,被多个实力雄厚的大财团联合起来围攻!每一个决策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薇软脆弱的防线。”
他心里真的恨不得立刻把这家做出如此愚蠢决策的人直接丢进波涛汹涌的大海里,
眼不见为净。
但现实却让他不得不克制住这种冲动,
毕竟他还指望着这些人能亲自去当面道歉,试图挽回局面。
回想起当时与黑手套的秦维进行秘密商议的场景,那氛围紧张到了极点。
秦维态度坚决,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要把这几个人押到陆心怡面前,
只有满足了这个要求,他才肯下令停止那场如影随形的追杀行动。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史密斯至今心有余悸。
“怎么可能?”
陆逸南难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急切地辩解道,
“这次游轮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