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点是啥意思?”我指着最大的那个红点,就在黑风口正下方。
“是‘母巢’。”大胡子叹了口气,“所有邪祟都是从那爬出来的,跟他妈蛆虫似的源源不断。”他往地上吐了口痰,“上个月咱派了三十个人下去炸母巢,结果连个响都没听见,估计是成了那些玩意儿的点心。”
神鹰哥突然拍了下桌子:“明天我去!”他指着地图,“当年我炸倭寇母巢的时候,比这深十倍的洞都钻过,还怕这些没骨头的玩意儿?”桌子被他拍得“哐当”响,上面的碗差点掉下来,褐色的液体溅出来,跟泼墨似的。
大胡子眯起眼睛:“你确定?那母巢里的邪祟,比你见过的所有玩意儿加起来都邪门,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囫囵个出来的。”他从怀里掏出块东西扔过来,“这是上次牺牲的兄弟带回来的,你自己瞅瞅。”
我接住那东西一看,是块沾着黏液的碎布,上面绣着星条旗,跟郉骄军穿的大苦茶子一个图案,布上还爬着些白花花的虫子,跟线头似的往肉里钻。“这是…‘自由虫’?”我赶紧把布扔在地上,用脚碾死那些虫子,绿色的汁液溅出来,把地面烧出小坑。
“不止。”大胡子指了指布上的洞,“这布是特殊材料做的,连硫酸都烧不坏,你看这洞,跟被什么东西啃过似的。”他往布上浇了点水,那些洞突然“滋滋”扩大,跟活了似的,“这母巢里的玩意儿,比‘粪母’还厉害,能啃食一切东西,包括石头。”
神鹰哥捡起那块布,用铜钱剑挑着看:“再厉害也是些畜生,老子当年在西域杀过吃石头的‘岩怪’,比这邪门多了。”他把布往地上一扔,“明早准备好家伙,我带头下去,谁不敢来谁是孙子!”
虎弟突然“哎哟”一声,指着自己的腿:“我的伤口又疼了!”我们低头一看,他腿上的布条已经被黑血浸透,还在慢慢往外渗,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伤口周围的皮肤都变成了青黑色,跟被冻坏了似的。
雨姐赶紧掀开布条,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尸毒’扩散了!”伤口里的肉已经烂成了泥,还在“咕嘟咕嘟”冒泡,里面爬着些白虫子,跟撒了把米似的,“再不想办法,整条腿都得烂掉!”
老道长掏出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跟羊粪蛋似的:“这是‘驱邪丹’,能暂时压住尸毒,不过治标不治本,得找到‘母巢’里的‘镇魂花’才行,那玩意儿的根能解百毒,就是长在邪祟最多的地方,跟毒草似的。”
神鹰哥把药丸塞进虎弟嘴里:“听见没?为了虎弟的腿,这母巢也得去!”他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给咱准备些绳索和火把,再弄点吃的,今晚养足精神,明天干票大的!”
大胡子咧嘴一笑:“够种!我就喜欢这样的汉子!”他冲外面喊了一声,立刻有人端来些吃的,是烤得焦黑的面饼,还有碗浑浊的汤,里面飘着些不知名的菜叶,看着跟刷锅水似的,“咱这条件就这样,能填肚子就行,比外面那些邪祟强。”
我拿起面饼咬了一口,硬得跟石头似的,还带着股土腥味,差点把牙硌掉。汤里的菜叶滑溜溜的,嚼着跟橡胶似的,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眼都发疼,跟吞了根草似的。“这是啥菜啊?”我实在咽不下去,吐在手里看。
“是‘石耳菜’,长在山洞石壁上的。”大胡子喝着汤,“吃了能抗饿,就是味儿差点,总比吃虫子强。”他指了指外面,“昨天佩斯还在洞口逮了只蝙蝠,烤着吃了,说跟鸡肉似的,就是毛太多。”
佩斯脸一红:“那不是饿急了嘛,再说那蝙蝠也邪门,肚子里全是虫子,跟个活粮仓似的。”他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溅起来,落在地上的骨头上,“噼啪”作响,跟放鞭炮似的。
夜里我躺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洞里有啥东西在盯着我,跟掉进了蛇窝似的。外面传来“呜呜”的风声,夹杂着奇怪的叫声,跟女人哭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神鹰哥的呼噜声跟打雷似的,震得洞顶都掉灰,跟下小雨似的。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感觉有东西在我脸上爬,凉飕飕的跟头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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