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还有陷阱!”神鹰哥趴在坑边伸手拉我,我刚抓住他的手,就见坑壁突然裂开道缝,里面钻出个脑袋,头发跟海带似的缠在一起,脸上全是烂肉,嘴角淌着黏液,看着跟泡发的死人似的。
“这是‘地缚尸’!被邪祟捆在土里的冤魂!”老道长往坑里扔了张黄符,符纸贴在那脑袋上,顿时“滋滋”冒火,疼得它“嗬嗬”直叫,嘴里喷出的黑气把符纸都熏黑了,跟被油烟呛过似的。
雨姐搬了块大石头砸下来,“啪”地把那脑袋砸烂了,红的白的溅了我一身,跟泼了碗豆腐脑似的。“赶紧上来!这坑底下指不定还埋着多少这玩意儿!”她拽着我的胳膊使劲往上拉,坑壁的泥土不断往下掉,露出底下更多的骨头,跟堆柴火似的。
刚爬出坑,就听身后传来“轰隆”一声,那坑突然塌了下去,露出底下更深的黑洞,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夹杂着哭嚎声,跟有无数冤魂在里面泡澡似的。神鹰哥往洞里扔了块石头,半天没听见回音,只传来股腥臭味,比菜窖里的还冲。
“这黑风口果然邪门。”我拍着身上的泥,突然发现胳膊上起了些红疙瘩,跟蚊子咬的似的,就是特别痒,越挠越疼,“这泥里怕不是有啥东西。”
雨姐扒开我的胳膊一看,那红疙瘩里正往外冒白脓,仔细看还有细小的虫子在蠕动,跟线头似的。“是‘尸虱’!专在腐土里产卵!”她往我胳膊上撒了把盐,“忍着点!”那虫子遇盐“吱吱”叫着往外爬,被盐腌得缩成一团,跟炒焦的芝麻似的。
往前又走了约莫一里地,前面出现片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藤蔓上开着些紫黑色的花,花瓣边缘卷着边,看着跟被啃过似的,闻着有股甜腥味,跟烂草莓似的。“反抗军应该就在里面。”雨姐拨开藤蔓,洞口顿时传来股烟火味,还夹杂着人的说话声,跟村里的集市似的。
刚要往里走,藤蔓突然“唰”地缠了过来,跟鞭子似的抽在我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脸皮上竟然被划出几道血痕,血珠渗出来,跟被猫抓了似的。“这藤蔓会动!”我赶紧往后退,就见那些藤蔓上的紫花突然张开,露出里面的尖牙,跟无数张小嘴似的。
“是‘食人藤’!”老道长甩出黄符,“这些玩意儿靠吸食活物精血活着,当年尼古丁真的部队在这损失了不少人。”符纸贴在藤蔓上,“滋啦”一声烧起来,疼得藤蔓“啪啪”地抽打着地面,跟被烫到的蛇似的。
神鹰哥举着铜钱剑冲过去,剑光一闪,把缠过来的藤蔓砍断,断口处立刻流出绿色的汁液,溅在地上“滋滋”响,把石头都烧出小坑。“别跟它们废话,直接砍进去!”他一脚踹开藤蔓,露出洞口,里面的火光晃动着,人影绰绰,跟鬼市似的。
洞里突然冲出个人,举着砍刀就砍,嘴里喊着“杀倭寇”,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似的。神鹰哥侧身躲过,一肘撞在他胸口,那人“哎哟”一声倒在地上,露出脸来——满脸都是伤疤,一只眼睛是瞎的,眼眶里塞着块黑布,看着跟海盗似的。
“自己人!别动手!”那人捂着胸口喊,“我是反抗军的!你们是啥人?”他的刀掉在地上,刀柄上缠着块红布,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跟小孩子画的似的。
雨姐上前一步:“找你们首领,我们是来帮忙打邪祟的。”那人上下打量着我们,目光在神鹰哥的道袍和佩斯的炸药包上转悠,突然眼睛一亮:“你们有炸药?正好!我们正想炸了后山的邪祟老巢!”
他领着我们往洞里走,通道两边挂着些火把,火苗是蓝绿色的,照得人脸色发青,跟死人似的。地上铺着些干草,里面混着些骨头渣,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跟嚼饼干似的。“前面就是议事厅,首领在那等着呢。”那人掀开块布帘,里面顿时传来股浓烈的草药味,还夹杂着汗臭味,跟药铺和澡堂子的混合体似的。
厅里坐着个大胡子,光着膀子,胸口纹着只老虎,就是老虎的尾巴画得跟蛇似的。他手里端着个豁口碗,里面盛着些褐色的液体,正“咕咚咕咚”往下灌,嘴角沾着的液体跟酱油似的。“你们就是从村里来的?”大胡子放下碗,声音跟打雷似的,“听说你们收拾了个叫郉骄军的?”
神鹰哥往地上啐了口:“那孙子不经打,化成脓水了。”他盯着大胡子,“咱废话不多说,想办法把这岛的邪祟除根,不然谁都活不了。”大胡子突然笑了,露出一嘴黄牙,牙缝里塞着些肉丝,跟没刷过牙似的。
“除根?这岛底下连着十八层地狱你信不?”大胡子又灌了口液体,“当年尼古丁真钻到地底下三百米,炸出来的全是活物,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他指了指墙角,“那有张地图,你自己看吧,看完就知道咱这反抗军为啥只能躲在山洞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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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拿起地图,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标着无数个红点,像是血管分布图,就是红点密集的地方写着“邪祟老巢”,旁边画着个骷髅头,跟小孩子涂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