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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重生觅良婿,偏执权臣他总想抢亲 > 第61章 痴情种

第61章 痴情种(2/3)

时,这人总能接住卫国公抛出的每个问题;陪母亲赏梅时,他捧着茶盏说雪水烹茶最宜配梅花酥。

    “喝酒么?”话出口时谢钧钰自己都愣了。

    白怀瑾盯着他看了半晌:“走。”

    两人又来到七夕那夜的酒楼。

    跑堂伙计显然记得这两位“砸场子”的贵客,殷勤引至二楼雅间便紧闭房门,连酒菜都是隔着门缝递进去的。

    谢钧钰连饮三杯烈酒,喉头滚了滚:“北境换防的事,多谢。太子殿下肯为我父亲进言,也是你的手笔吧?”

    “少往脸上贴金。”白怀瑾捏着青瓷酒杯冷笑,“小爷可不是为你。”

    谢钧钰闻言抬眼,正撞上对方躲闪的目光。

    “更不是为了桑知漪!”白怀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耳尖泛着可疑的红,“我是念着谢夫人做的梅花酥,卫国公教的兵法……”声音却渐渐低下去。

    谢钧钰忽地想起幼时偷喝父亲藏酒,被白怀瑾撞见后非但没告状,反而替他望风的旧事。

    那时他们还会勾肩搭背分吃糖人,会在演武场比谁先拉开两石弓。

    白玉杯“叮”地相碰。

    “无论如何,谢了。”谢钧钰仰头饮尽,辛辣酒液灼得眼眶发热。

    白怀瑾跟着闷了杯中酒,忽然嗤笑:“你倒是变了不少,从前可说不出半个谢字。”

    “你倒是没变。”谢钧钰拎着酒壶给他斟满,“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窗外飘起细雪,酒香混着炭火气在暖阁里氤氲。

    他们聊起北境连绵的雪山,说起朱雀街新开的胭脂铺,唯独避开那个让两匹烈马撞得头破血流的名字。

    谢钧钰与白怀瑾十多年的交情,早把对方脾性摸得通透。他借着酒意脱口而出:“你这臭脾气,往后哪家姑娘敢嫁……”

    话尾戛然而止,指尖在青瓷杯沿转了个圈。今日多饮了几盏桂花酿,竟忘了如今两人中间横着个桑知漪。

    烛影在雕花窗棂上晃动,白怀瑾将酒盏往紫檀案几上一磕,琥珀色酒液溅出两滴。

    他仰头饮尽的动作带着狠劲,偏生仪态依旧端方,倒像是画中谪仙饮琼浆。谢钧钰盯着他冷玉般的侧脸,忽觉这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竟陌生得很。

    “何时练出这般海量?”“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白怀瑾眼尾泛着薄红,语气却比檐下冰棱更冷。他怎能告诉眼前人,上辈子桑知漪孤零零死在床上的模样,早刻进他骨髓里。

    这世既重活一遭,便是逆天改命也要守着她。

    谢钧钰扣住他执壶的手腕,鹤嘴壶在半空晃出残影:“这些年我对知漪如何,你分明看在眼里。天下好姑娘多得是,何苦单恋一枝花?”

    “我不愿孤独终老。”白怀瑾甩开桎梏,酒液在月白广袖洇开暗痕。

    他想起前世桑知漪攥着定情玉佩咽气的模样,喉间泛起腥甜:“你且记着,她现在中意你,未必永远中意。”

    白怀瑾临出酒楼时,玄色披风扫过满地月光。他驻足回望那个垂头独坐的身影,忽然记起十二岁那年,谢钧钰替他挡了刺客致命一刀。

    如今那道疤还横在对方左肩,却终究要换作心上更深的口子。

    谢钧钰攥着冷透的酒盏,指节泛白。

    更漏声催得急,酒博士赔着笑进来添灯油。

    谢钧钰扔下块碎银,踉跄着走进浓黑夜色。

    长街尽头的打更声与记忆里重合,那年他们偷溜出书院买酒,白怀瑾也是这般头也不回走在前面,衣袖灌满春风。

    ……

    此时的城西香饮铺二楼雅间,魏墨茵托腮听着鹿府秘闻,指尖绕着海棠花瓣玩:“鹿寒那小祖宗真把蛋清往嘴里送?也不怕真闹出毛病?”

    “他自有分寸。”桑知漪拨弄着粗陶瓶里的花枝,想起鹿寒拍胸脯保证“定要搅黄爹爹相看“的机灵样,眼底泛起笑意:“说是只沾了指甲盖大的蛋清,倒真唬得老夫人连夜请太医。”

    晁熙彤捏着梅花酥轻笑:“我堂姐嫁进鹿府三年,见天儿听那小魔王的事迹。前些日子鹿公子相看礼部侍郎家的千金,你猜怎么着?那小鬼头往人家茶盏里搁了半罐盐巴!”

    “说起来,鹿大人当真不再续弦?”魏墨茵咂舌。见两人点头,不禁叹道:“都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原以为戏文里都是哄人的,倒真叫咱们遇着个痴心的。”

    窗外飘来糖炒栗子的香气,混着楼下说书先生沙哑的唱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三个姑娘一时都住了话头,各怀心思望着瓶中颤巍巍的海棠。

    香饮铺的炭盆噼啪作响,晁熙彤拿火钳拨着银丝炭,状似无意道:“听说鹿公子书房里供着先夫人画像,每日晨昏定省雷打不动。”

    “这般深情,倒叫人害怕。”魏墨茵往手炉里添了勺沉水香,轻声道:“若哪天......我是说万一,他知晓咱们拿他家事当谈资……”

    “鹿大人何等人物,岂会与我们小女子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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