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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那些数字像一个个跳动的心脏,充满了罪恶的活力,他突然指着其中一笔:"这个收款方 IP,查物理地址。" 他从烟盒里抽出支烟,没点燃,就夹在指间转着玩,烟纸上的烫金字母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在嘲笑这一切。三分钟后,林薇的声音带着喘息,像是刚从椅子上跳起来,语气里满是震惊:"是省人大副主任张启明的儿子在新加坡注册的公司!叫 ' 新阳投资 ',去年才成立的,注册资本正好是五百万新元,办公地址在滨海湾金沙酒店的公寓楼里,那地方一晚上的房费就够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这哪像是一个刚成立的公司该有的排场。" 林薇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实在没想到张启明的儿子会牵涉其中。
凌晨四点零二分,祁同伟的手机在会议室震动,屏幕上显示着省纪委书记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严肃的声音:"张启明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越权干预财政工作,语气很激动,还提到要召开紧急常委会,讨论你的问题。" 祁同伟揉着眉心,那里因为熬夜起了个红痘痘,隐隐作痛,他看向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远处的省政府大楼已经亮了灯,一层一层的灯光像积木堆起来的,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祁同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第二天上午九点,省人大常委会的质询案堆满了祁同伟的办公桌,那些牛皮纸文件袋上的红印章个个醒目,像一排排警示灯,提醒着他面临的压力。第 17 份是张启明亲笔写的,字迹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钢笔水把纸背都洇透了,上面写着:"祁同伟同志无视行政程序,以权压人,建议暂停其职务接受调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向祁同伟。但他并没有被这些吓倒,眼神依然坚定。陈立伟进来时,正看见他把质询案推到一边,在抓捕令上签字,笔尖划破纸面的声响格外清晰,像是在划破一层虚伪的面纱,墨水在纸上晕开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些,大概是钢笔该换墨水了,那支派克钢笔还是他刚当厅长时,老领导送的,老领导当时说 "用好手中的笔,办好每一件事",他一直记在心里。
"李建军交代," 陈立伟递过笔录,纸张边缘被汗水浸得有些发卷,像他此刻紧绷的神经,"孙正雄每季度给赵副主任的情妇打 50 万,用的是财政厅的 ' 困难职工补助 ' 名义,收款账户是个美容店的对公账户,老板娘是赵副主任的远房表妹,叫王莉,去年刚在海南买了套海景房,全款,一次性付清,那房子的阳台正对着大海,和温哥华的那套如出一辙。这手法倒是挺一致的。" 他突然压低声音,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纪委刚传来消息,张启明昨晚把一箱文件转移到了他乡下老家的地窖,用腌菜坛子盖着,村里的监控拍到他侄子开车回去的,后备箱盖没盖严,露出半截牛皮纸,上面隐约能看到 ' 码头 ' 两个字,字迹和张启明的很像。看来这箱文件里藏着不少秘密。" 陈立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他知道这箱文件很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祁同伟捏着那份 12 亿资金的流向图,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上面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像给数字打了马赛克,却掩盖不住背后的罪恶。"让特警队准备," 他把笔帽扣好,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晰,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张副主任老家的地窖,看看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走廊里传来文件车轱辘的声响,新的质询案还在源源不断地送进来,车轮碾过地板的声音像沙漏在计时,一分一秒都透着紧迫,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祁同伟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在特警队准备出发之际,祁同伟的办公室电话响了,是市委书记打来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同伟啊,做事别太冲动,张副主任在常委会里人脉广,你要是动了他,后续阻力恐怕比想象中更大,有些事,得从长计议。"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文件的簌簌声,混着老式茶杯盖磕在瓷碗上的脆响,"上面的意思,是想先把事情压一压,等风头过了再处理。"祁同伟握着听筒的指节泛白,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云层遮住,办公室陷入一片阴影。他盯着墙上的城市规划图,那些代表重点工程的红旗标记,此刻像极了插在腐败泥潭里的招魂幡。"书记,有些火不是想压就能压下去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等他们把最后一艘装满赃款的船送走,这火就该烧到老百姓心里去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