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致面上仍是冷着的,垂眸掩住神色,嘴角仿佛被什么扯着似的,总想往上翘,生生压了又压,还是没能绷太久,终是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苏沉察言观色,趁势道:“而且,当时我说它太贵重,不是你非要我带着,说丢了碎了,再送我十个也成么?”
李致仍旧端着殿下的架子。可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欢喜,却像天边一点光,纵他如何遮掩,也难以掩尽。 他真是喜欢苏沉哄他……就像小时候那样,哪怕都是些胡说八道、没脸没皮的,也都叫他心中好生欢喜。
“罢了。”笑意一闪即逝,被李致迅速敛去,强自板起脸来,“到底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回头再送你些便是。”
仔细想想,上一世,那姓虞的病秧子不过是趁虚而入,如今苏沉心里有了他,他就要占满每一寸土壤,看还有谁敢跻身进来。
苏沉见自己这三脚猫的狐媚法子有效,又是得意又是开心,搂了李致的脖子便埋头上去亲热。
李致终于忍不住了,抬手便扣住苏沉后颈,转身将人压到榻上。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吻得又深又狠,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好、好了。”最后还是主动撩拨的苏沉大喘着气推开他,“大白天的……还有好多正事要干呢。”
李致意犹未尽,抬眸看着他。
苏沉尽力偏开头,道:“即便安顿了苏州。肃州、幽州那边,还得好好想想对策呢……”
李致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神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吻的余韵里,终于慢慢俯身,又在他唇角轻咬一口,含笑道:“劳累先生,处处为朕出头,替朕遮风挡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