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属随军只能一年到头都混迹在单身营了,吃饭也都是在食堂匆匆解决。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萧野早早起来,为即将出发的队伍烙了十几张香喷喷的大饼,并且一人煮了一大碗饺子。
“上车饺子下车面,吃了这碗饺子,希望你们一路平安,任务顺利。”萧野一边说着最为传统朴实的祝福语,一边将热气腾腾的大碗饺子端到桌上。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默默计算着他们这几天吃了人家多少好东西,给的生活费是不是不太够。
贺锋更加心虚,人是他带来的,一边吃着碗里的饺子,一边盘算着回去之后让媳妇儿多寄几套孩子的衣服过来。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雪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地上的积雪越来越厚,村子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人出门了,就连村里街边瘤子都规规矩矩的待家里。
村干部在喇叭里连续三天提醒大家赶紧加固房梁,按照现在积雪的厚度来看,很有可能会有雪灾。
并且和民兵队协商多注意村里独居老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