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太冷,担心猪生病,经过协商村干部一致决定早点把猪杀了。
早分晚分,反正都是要分的,还不如趁着猪还没有减肥之前处理掉。
揣进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才是属于自己的不是?
这次分肉苏念没有出去看热闹,从领肉到打杀猪菜,全程都是萧野一个人。
知青院的知青们也同样吃上了杀猪菜,闻着空气中诱人的香味入睡。
深夜时分,所有人都已进入深度睡眠,只有窗外的风声还在不停地呼啸。
雪花被狂风卷起,在空中肆意飞舞,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寒冷的白色所吞噬。
忽然,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紧接着,更多的“咔嚓”声接踵而至,整个房屋开始微微颤抖。
这个声音起初并不明显,但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清晰和急促。
“什么声音?”有人迷迷糊糊地醒来,揉着眼睛问道。
“可能是外面风吹的吧。”另一个人翻了个身,嘟囔道。
然而,仅仅几分钟后,一阵更为沉重的“轰隆”声从屋顶传来。这一次,所有人都被惊醒了,纷纷坐了起来。
“不好了!房子要塌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大家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快跑!”吴达大喊一声,拼命冲向门口,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同样的情况也女知青这边也在上演,大家拼命的往外冲,连衣服和鞋子都来不及穿好,甚至有的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上,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
一个个衣衫不整的狼狈的出现在了知青院前面的空地,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院子。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整座房子就像一座纸牌塔一样,瞬间崩塌下来。
尘土飞扬,雪花漫天,视线模糊,耳边充斥着木头断裂的“咔嚓”声、和墙体轰塌的声音和惊恐的呼喊声,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混乱之中。
尘土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曾经熟悉的知青院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破碎的木梁、砖块和土坯散落一地,他们的行李也被死死的压在了废墟之下。
知青院倒塌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惊醒了,大家纷纷起床往知青院方向赶去。
“有没有人受伤?”知青点负责人成大妄颤抖着声音,大声问道。
“我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赵红从废墟中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泥土和泪痕。
“那边还有人在动!”胡来指着废墟的一角喊道。
几个人立刻跑过去帮忙把压在他上方的杂物一点点的搬开,当他们终于挪开了最后一块木梁,张伍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他的脸庞苍白如纸,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与脸上的尘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眼睛半睁着,里面充满了痛苦与恐惧。
“吴知青,你赶紧去找村长过来。”成大妄拼命压下心里的慌乱,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我马上去。”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吴达犹豫,他点点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张伍!张知青!”留下的人焦急地围在张伍身边,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想要唤醒他。
张伍痛苦的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多处被尖锐划破的痕迹,露出里面的血肉模糊。
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左腿则被一块厚重的砖头紧紧压住,尽管现在砖头已经被移开,但那条腿依然无法动弹,肿胀得几乎变形,颜色也变得异常紫黑。
“快,快找些干净的布条来包扎伤口!”成大妄急切地指挥着其他人。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张伟的上半身,尽量避免碰到他的伤处,以免造成更多的痛苦。
宋程之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撕成几条布带,递给成大妄。“先用这个临时包扎一下吧,等送到医院再处理。”
成大妄接过布条,轻轻解开张伟的衣服,发现他的背部也有几处严重的擦伤,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碎片和泥土。
他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灰尘,然后用布条仔细地包扎起来。
刚包扎完伤口,村长急匆匆到了现场。
看到地上躺着的人,赶紧指挥人把知青院还没坏的门板拆下来,又让他家老大回去家里拿一床旧棉被过来铺在上面,找了几个年轻的壮小伙,掏了50块出来让他们赶紧把人送到镇上医院。
村里没有大夫,隔壁的赤脚大夫只能看看小病小痛,受伤这么严重只能往镇上送。
等人送走,村长把众人留下收拾剩下的烂摊子。
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