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引水渠的闸口。”
阿赫拉姆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很好。告诉他们,放手去干!我要让河东岸在十日之内,烽烟四起,人心惶惶!让那个沈烈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
“另外,”他补充道,“主力渡河的准备,必须加快!等‘影鸦’搅乱他们的后方,我们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强渡阿姆河!我要在第一个月内,将大夏的旗帜从至少三座绿洲城邑上扯下来!”
“遵命!”众将齐声应诺,杀气腾腾。
河东岸,安西城。
紧张的气氛如同无形的网,笼罩着这座新兴的都护府首府。城头的守军增加了双岗,巡逻队穿梭于大街小巷的频率明显提高。市场依旧开放,但往来商旅脸上的笑容少了,多了几分谨慎与张望。学堂虽然还在上课,但家长们接送孩子时,脚步总会不自觉地加快。
镇国公府内,沈烈已经连续三日没有好好休息。他面前的沙盘上,密密麻麻插满了代表双方兵力部署的小旗。代表萨珊军的黑色三角旗,在阿姆河西岸几个关键点位上越聚越多;而代表己方的红色方旗,则沿着河岸主要绿洲呈线状分布,重点加强了几个传统渡口和易于涉渡的河段。
“国公,最新急报!”赵风快步走入书房,手中拿着一封边关斥候用血漆封口的密信。
沈烈接过,迅速拆开。信是王小虎手下一名骁骑队正所写,字迹潦草,显然是在马背上仓促写成:
“……卑职等奉王将军令,前出侦察至阿姆河中游‘野马滩’以西约二十里处。发现萨珊军大规模集结迹象,目测至少两个‘萨瓦兰’重步兵团(约四千人),辅以大量花拉子模轻骑(约两千),正在修建加固营垒,囤积渡河物资。对岸树林中,疑似隐藏有组装好的小型投石机数架。另,近日夜间,屡有零星火光自西岸射向东岸无人区,似为信号……王将军判断,此地极可能为萨珊选定的主攻渡口之一,已加派双倍斥候监控……”
沈烈将密信递给一旁的长史张晏,神色凝重:“野马滩……水流相对平缓,河岸开阔,确实适合大规模部队渡河。阿赫拉姆把重兵和攻城器械都摆到了那里,这是摆明了要硬碰硬。”
张晏看完书信,忧心忡忡:“国公,野马滩对面,是车犁国旧地,如今是我都护府下辖的‘西平州’。那里城池新附,守军多为原车犁国降兵整编,兵力仅有两千,且装备、士气均不及我大夏嫡系。若萨珊由此处突破,西平州恐怕难以久守。一旦失陷,敌军便可长驱直入,威胁安西城侧翼。”
沈烈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代表西平州的小木城模型上:“西平州不能丢。丢了,我们在葱岭以西的屏障就少了一大块,也会动摇新附诸国的信心。”他沉吟片刻,果断下令:“赵风,你立刻持我手令,前往安西大营,调拨……一千五百名装备雷火瓮和强弩的步卒,由你亲自率领,连夜驰援西平州!告诉西平州守将,固守待援,没有命令,绝不许擅自出城迎战!你们的任务,是依托城墙,用远程火器和弩箭,最大限度杀伤渡河而来的萨珊军,拖延时间!”
“末将领命!”赵风抱拳,毫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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