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哪里还有半分刚入场时的倨傲,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颜面尽失、心惊胆战的是非之地。
大王子术赤在经历了最初的极致震撼后,狂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沈烈身份的公开,对他而言,不再是潜在的威胁,而是最坚实、最强大的保障!
一位大夏国公将军的支持,足以让他在车犁国内部的权力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他看向沈烈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热切。
老国王兀突鲁,浑浊的老眼此刻竟绽放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清明与锐利。
他挣扎着,在内侍的搀扶下,努力挺直了佝偻的脊背。沈烈的身份和话语,如同给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车犁的危机,王室的延续,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可靠的依托。
“呼……”老国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来人!”
殿外,那些原本忠于王室,或因局势逆转而重新选择效忠的禁军士兵,此刻听到国王的命令,立刻精神大振,齐声应诺:“在!”
老国王的目光冰冷地扫过瘫软的拔都,以及那些面如土色的拔都党羽和乌孙武士,最终落在沈烈身上,带着请示和尊重的意味。
沈烈微微颔首,示意由他处置。
老国王这才转回头,用尽力气,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将逆子拔都,及其所有党羽,全部拿下!押入死牢,严加看管!没有本王与大夏沈国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如狼似虎的禁军士兵立刻涌上前,毫不客气地将瘫软的拔都架起,又将面色惨白、试图求饶或反抗的巴鲁等心腹将领以及那些参与叛乱的贵族臣子,一一捆缚。
没有人敢反抗,沈烈站在那里,就是最大的威慑。一时间,殿内只剩下锁链碰撞声、绝望的呜咽声和士兵粗暴的呵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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