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您说这么些天。
您哪趟过来,没给弟兄们带点吃的喝的?!下馆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你小子矫情了!!!一会回去喊你爹一道,到时候我得和他喝两杯!”
韩建军腼腆一笑,应了下来。
随后一行人穿过月亮门走到前院的客厅,核桃木地板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温润光泽。
娄晓娥笑骂着拉开卫生间门,“这才最要紧呢。”瓷砖贴得平整如镜。
抽水马桶瓷白透亮,花洒银光闪闪。
“往后不管天多冷,起夜洗漱都不用出屋子了。”
四九城的冬天外头有多冷在场众人都知道。
有了室内卫生间,在现在还是特别新奇的装修。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握住妻子的手,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一按。
……
进入腊月。
四合院里的年味儿,被阳光晒得愈发浓稠。
新贴的窗花在菱花格窗上红得耀眼,屋檐下挂着两串干辣椒在风里晃悠。
何雨柱盘腿坐在波斯地毯上,把穿成红灯笼似的孙女举过头顶。
小丫头扎着冲天辫,笑得露出刚长的两颗门牙,口水滴在爷爷的脑门上。
“哎哟喂!我们家小汤圆给爷爷下雨喽!”何雨柱故意皱着脸。
引得裹着虎头鞋的小脚丫在他胸口乱蹬。
角落里三岁的虎子正专心致志啃磨牙棒,见姐姐笑得欢,也跟着咿呀叫唤。
口水糊了绣着“长命百岁”的围兜一身。
娄晓娥端着桂花茶摇头:“瞧瞧这爷仨,闹得跟花果山似的。”
话是这么说,眼角的笑纹却堆得比茶杯里的桂花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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