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音不全、饱含深情的破锣嗓子,
忘我地嘶吼起来: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cool wind in my hair~”
“Warm smell of colitas,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
郭言成和疯子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卧槽这他妈是噪音污染”的崩溃,
但酒精上头,
气氛烘到这了,
不嚎两嗓子似乎对不起这堆篝火和满地的酒瓶。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 I saw a shimmering light~”
郭言成扯着嗓子,
用他跑调到姥姥家的调门加入合唱。
“My head grew heavy and my sight grew dim~”
疯子拍着大腿,
用近乎咆哮的方式吼出下一句。
四个男人,
一个深藏不露的前特工牛仔,
一个瘸腿,
一个疯疯癫癫的暴力狂,
一个被扒了裤子的安全局俘虏。
在这片远离喧嚣的农场里,
围着跳跃的篝火,
用荒腔走板、鬼哭狼嚎的歌声,
吼着同一首关于迷途、欲望和虚幻自由的歌。
火光映照着他们或沧桑、或狂放、或迷茫、或泪痕未干的脸,
构成一幅荒诞又真实的画卷。
一曲吼罢,
世界安静下来,
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和远处几声犬吠。
酒劲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尼奥瘫在椅子上,
眼神涣散,
嘿嘿傻笑,
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家乡的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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