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点头:“我会派人搜寻的,这样的义士,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去附近的溪流和山洞搜索,找到救人的恩人!”
兵丁们再次分散开来,开始搜索。
“找到了!在这个山洞里!”
一个兵丁的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捕头带着几个人赶到山洞口,看到昏迷在角落的肖自在。
“还有气息,快,抬出来!”
兵丁们小心地把肖自在抬出山洞,捕头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脸色凝重。
“失血过多,还有失温的症状,必须立刻送到镇上救治。”
他们用担架抬着肖自在,快速向镇上赶去。
那个获救的商人一家跟在旁边,女人看着昏迷的肖自在,眼中满是感激和担忧。
“恩公一定要平安啊……”她轻声祈祷。
到达镇上时已经是午时,捕头直接把肖自在送到了镇上最好的医馆——济世堂。
老医师名叫孙思齐,医术精湛,在镇上颇有名望。
看到肖自在的伤势,他立刻开始施救。
清创、止血、上药、包扎,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这年轻人命大,”孙思齐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再晚半个时辰送来,怕是救不回来了。”
“他身上的伤很重,有刀伤、撞伤、还有严重的失温。”
“但好在年轻体壮,根基扎实,应该能挺过去。”
捕头松了口气:“那就拜托孙大夫了,此人是义士,冒死救人,不能让他有事。”
“放心,我会尽力的,”孙思齐说,“但他需要静养,至少半个月不能动。”
商人连忙说:“医药费我来出,多少都行!只要能救恩公的命!”
“不只是医药费,”女人说,“等恩公醒了,我们全家都要好好感谢他。”
孙思齐摆摆手:“救人是医者本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好好休息。”
“都出去吧,我来守着他。”
众人退出房间,孙思齐坐在床边,观察着肖自在的情况。
他发现这个年轻人虽然伤势严重,但体质异常好,内息绵长,显然是练武之人。
“难怪能够以一敌众,救出人质,”孙思齐心中想着,“这样的年轻人,当今世上已经不多见了。”
“义气、勇气、还有实力,如果能好好培养,将来必定是个人物。”
肖自在在昏迷中,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处理他的伤口,能感觉到药物的苦涩味道,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在慢慢减轻。
但他无法睁开眼睛,无法说话,只能在黑暗中漂浮。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能感知外界但无法与之互动。
在这种状态下,他的意识开始游走,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从维度之海的宏大,到村庄的平凡,从守护所有生命,到守护林语和小平安。
这些记忆像是电影片段,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他想起林语说过的话:“我会等你。”
他想起小平安柔软的小手抓着他的手指。
他想起村长说的:“活着,健康地活着,照顾好身边的人。”
这些简单的话语,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格外有力量。
“我要活下去,”他在心中对自己说,“我要回去,我答应过的。”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绳索,把他的意识牢牢固定住,不让他坠入更深的黑暗。
三天后,肖自在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屋顶,淡淡的药香味道。
他试图动一下,但全身传来的疼痛让他皱起眉头。
“醒了?”孙思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别乱动,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
肖自在转过头,看到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者坐在旁边。
“这里是……?”他的声音沙哑。
“济世堂,镇平镇最好的医馆,”孙思齐递给他一碗水,“慢慢喝,润润喉咙。”
肖自在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顺着喉咙流下,舒服了许多。
“你救的那家人怎么样了?”他问。
“都平安无事,”孙思齐笑了,“多亏了你,不然那一家三口怕是凶多吉少。”
“他们现在每天都来问你的情况,想等你醒了好好感谢你。”
肖自在摇摇头:“不用谢,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现在我能走了吗?我要回家,我妻子还在等我。”
孙思齐严肃地说:“不行,你现在的伤势,别说走路,就连下床都困难。”
“至少要再躺十天,等伤口愈合,体力恢复,才能考虑出行。”
“而且你家在哪里?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