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的理念。”
接下来的对话持续了很长时间。
双方讨论了具体的方案细节:
关于被困者的处理——
守护者提议:救出所有能救的被困者,那些无法救出的,持续提供支持,直到找到解决方案。
审判者担忧:如果都救出来了,谁还会害怕转化的风险?
妥协方案:建立一个“转化纪念馆”,记录所有转化失败的案例,包括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痛苦、他们的警告。让人们通过了解而不是恐惧来认识风险。被困者本人如果愿意,可以讲述自己的经历;如果不愿意,就让他们安静地恢复和生活。
关于转化的管理——
守护者提议:建立转化研究中心,公开技术,培训专家,提供安全指导。
审判者担忧:这会鼓励更多人尝试,如果成功率还是不够高,会造成新的灾难。
妥协方案:分阶段开放。第一阶段,只允许研究,不允许实际转化,集中精力提高技术。第二阶段,小规模试验,严格筛选参与者,确保成功率达到一定水平。第三阶段,逐步扩大,但始终保持专业指导和安全监控。每个阶段的推进,都需要审判者和守护者共同评估。
关于审判者的角色——
守护者提议:审判者从“禁止者”转变为“监督者”,不是阻止转化,而是确保转化过程的安全和规范。
审判者担忧:这样我们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就背叛了当初的使命。
妥协方案:审判者的使命重新定义——不是“阻止痛苦的产生”,而是“确保每一次尝试都是负责任的”。从消极的禁止,转向积极的监督。从制造恐惧,转向提供保障。这是使命的升级,不是背叛。
关于责任的承担——
守护者承诺:在边缘区域建立长期驻点,至少一位守护者始终在场。提供技术支持、救援保障、培训指导。不会“救完就走”。
审判者承诺:停止对被困者的利用,停止故意制造失败案例。将资源投入到提高成功率的研究中。与守护者合作,而不是对抗。
整个协商过程充满了争论、妥协、反复。
但渐渐地,双方都开始理解对方的立场。
审判者们发现,守护者不是不负责任的冒险鼓励者,而是愿意承担责任的合作者。
守护者们也理解,审判者不是纯粹的暴君,而是被创伤驱动的过度保护者。
双方都有道理,也都有问题。
但只要愿意对话,就能找到平衡点。
经过三天三夜的协商,一份《边缘区域转化安全协议》终于诞生。
协议的核心内容包括:
一、立即停止对被困者的任何形式利用。所有被困者都有权利接受救援,选择自己的未来。
二、成立“转化安全委员会”,由守护者、审判者、边缘守望者三方共同组成,负责监督所有转化相关事务。
三、建立“转化研究中心”和“转化纪念馆”,前者提高技术,后者传承记忆。
四、实行“三阶段开放”策略,确保每一步都是安全可控的。
五、守护者在边缘区域建立长期驻点,提供持续支持。
六、审判者转型为“转化安全监督员”,从禁止者变为保障者。
七、任何一方如果发现协议被违反,都可以提出质询和调查。
当协议文本被正式确认时,整个边缘区域都在关注。
因为这不只是一份文件,而是一个文明选择了新的道路。
从恐惧和控制,转向理性和自由。
从对立和冲突,转向合作和平衡。
审判者首领在协议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然后看向肖自在:“我还是不完全相信你们。”
“但我愿意试试。”
“毕竟,我们这样下去,只会让痛苦继续循环。”
“也许,换一条路,真的会更好。”
肖自在伸出手:“那就一起走这条新路吧。”
“不是我们走,也不是你们走,而是一起走。”
“这才是真正的文明进步。”
审判者首领迟疑片刻,然后握住了那只手。
这一握手,象征着理念的和解,也象征着新时代的开始。
协议达成后,救援工作得到了极大的加速。
审判者们不再阻挠,反而主动提供帮助。
他们了解每个被困者的具体情况,知道哪些人是自然失败,哪些人是被陷害。
他们提供了大量的历史资料和技术细节,帮助守护者更好地理解转化过程。
甚至,一些审判者本身就是转化技术的专家——他们研究这些是为了阻止,但现在可以用来拯救。
有了这些帮助,救援效率提高了数倍。
第四级的被困者一个个被救出。
第五级的也在缓慢但稳定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