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包容一切概念哲学的元框架,为概念体系的发展开辟了无限可能。”
“我代表元概念层正式任命你为概念和谐协调者,负责维护这个新建立的元意义概念体系。”
但就在众人庆祝这个突破时,一个更深层的“概念涌动”传来。
“年轻的协调者,你的成就确实令人敬佩。”
这个“概念表达”来自元概念层的最深处,带着某种超越一切已知层级的威严。
“我是原始概念·奥米伽,元概念层的创立者,也是所有概念的最初定义者。”
“你的元意义概念法则虽然解决了当前的危机,但同时也触发了更深层的问题。”
“在元概念层之上,还有一个层级——'前概念虚空',那里是连概念本身都尚未诞生的原始状态。”
“你的法则产生的概念涟漪已经传达到那里,引起了前概念虚空的'觉醒反应'。”
“如果前概念虚空完全觉醒,它可能会重新审视概念存在的必要性。”
“到那时,不仅是概念会消失,连'概念'这个概念本身也会被质疑。”
听到这个警告,肖自在意识到他又一次面临着更高层级的挑战。
每当他解决一个问题,就会触发更深层的问题。
这似乎是一个无穷无尽的过程。
“前概念虚空...那里是什么样的?”他询问。
“那里是'无'的状态,但不是虚无的'无',而是'无概念'的'无'。”奥米伽尽力解释着难以解释的概念,“在那里,连'存在'和'不存在'的区别都没有被定义。”
“如果它开始质疑概念的必要性,可能会选择将一切都回归到'无概念'状态。”
“到那时,整个宇宙结构都会失去概念基础,变成真正的'无'。”
“那我们该怎么办?”天元圣女担忧地问道。
“只有一个办法。”奥米伽回答,“派遣一个代表前往前概念虚空,与那里的原始意识进行交流。”
“说服它相信概念存在的价值,避免'概念归零事件'的发生。”
“但这个任务极其危险。前概念虚空会抹除一切概念化的存在,包括思维、意识、甚至存在感本身。”
“进入那里的存在可能会彻底失去自我,永远无法返回。”
面对这个终极的挑战,肖自在的伙伴们都表现出了巨大的担忧。
“自在,这次真的太危险了。”叶孤城严肃地说道,“连概念都会被抹除,我们还怎么保持自我?”
“而且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普罗塔哥拉也表达了担忧,“在没有概念的状态下,我们连思考都无法进行。”
但肖自在的决心没有动摇。
“如果我们不去,前概念虚空就可能抹除整个概念体系。”他坚定地说道,“到那时,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乌有。”
“而且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退缩。”
“但我有一个想法。”他转向奥米伽,“既然前概念虚空会抹除概念,那我们就不带概念去。”
“什么意思?”
“我们在进入前概念虚空之前,主动放弃所有的概念,包括对自我的概念化定义。”肖自在解释道,“以最原始的存在状态进入那里。”
“这样就不会被抹除,因为本来就没有概念可以抹除。”
“但那样的话,你们如何保持身份认同?”奥米伽质疑道,“没有概念的存在,连'自己是谁'都无法确定。”
“通过心灵的连接。”肖自在看向他的伙伴们,“我们之间的友谊和信任不需要概念来定义。”
“这种情感连接比任何概念都更深层,更持久。”
“即使失去了所有概念,只要我们心灵相连,就不会迷失。”
这个想法得到了伙伴们的认同。
“说得对。”天元圣女握住肖自在的手,“我们的友谊不需要用概念来证明。”
“我们彼此信任,互相支持,这种连接超越了一切定义。”叶孤城也表达了支持。
“那么,让我们一起前往前概念虚空吧。”肖自在宣布,“不是作为概念化的个体,而是作为心灵相连的整体。”
在奥米伽的引导下,肖自在和他的伙伴们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去概念化”过程。
他们逐渐放弃了对自己的所有概念定义——身份、能力、使命、甚至名字。
但他们之间的心灵连接却变得更加强烈。
当所有概念都被放弃时,他们以最纯粹的存在形式进入了前概念虚空。
这里是真正的“无”——不是空间的无,不是时间的无,不是物质的无,而是概念的无。
在这种状态下,连“自己在这里”这个认知都无法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