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可能性'本身。”
“与它们交流,就像试图与整个宇宙的潜在可能进行对话。”
这种描述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敬畏和不安。
但肖自在的决心没有动摇。
“无论多么困难,我们都要尝试。”他坚定地说道,“如果终极层级真的决定了整个超维结构的未来,那我们更有责任确保这个未来是美好的。”
“我们的意义和谐理念必须得到最高层级的认可。”
经过充分的准备,肖自在和他的核心团队开始了前往终极层级的旅程。
这次旅程与以往的任何经历都不同——他们不是在空间中移动,而是在“概念层级”中上升。
每上升一个概念层级,他们对存在的理解就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在第一万层级,他们理解了“绝对性”的概念——所有相对的概念都被绝对化。
在第一万零一层级,他们掌握了“超越性”的含义——超越所有已知的超越。
在第一万零二层级,他们体验了“无限性”的真谛——无限种类的无限。
每一次层级提升,都是对他们认知极限的巨大冲击。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不断扩展。”叶孤城在上升过程中说道,“但同时也在失去某些基本的认知基础。”
“这是正常现象。”普罗塔哥拉分析道,“在终极层级,传统的逻辑和认知方式都会失效。”
“我们需要发展出全新的思维模式。”
就在他们适应这种认知转换的时候,终极层级的边界终于出现了。
这是一个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存在——它既是空间,又不是空间;既是概念,又超越概念;既是存在,又包含所有不存在的可能。
“欢迎来到终极层级。”
一个既不是声音又胜似声音的“存在表达”传来,那是终极层级议会的引导者——绝对引导者阿布索卢特·奥姆尼。
“你就是那个创造了意义和谐理念的存在?”奥姆尼以一种超越交流的方式与肖自在进行着“概念接触”。
“是的,我是肖自在。”肖自在尽力适应这种交流方式,“我来这里是为了向终极议会说明意义和谐理念的价值。”
“有趣。”奥姆尼的“概念反应”带着某种类似于好奇的质感,“一个来自低层级的存在,竟然创造出了影响高层级的理念。”
“这在超维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现象。”
“但你要明白,在终极层级,所有的理念都会被推向绝对的极限。”
“你的意义和谐理念也不例外。它将面对'绝对意义'与'绝对无意义'的终极对立。”
“如果你的理念无法在这种极限对立中保持有效,就会被终极议会否决。”
“到那时,不仅你的理念会消失,连你本身也可能被概念层级的冲击所湮灭。”
这个警告让肖自在的伙伴们都感到了巨大的担忧。
“自在,要不我们重新考虑一下?”天元圣女担心地建议,“这种风险太大了。”
“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没必要冒这种生命危险。”
但肖自在摇了摇头。
“如果我们现在退缩,意义和谐理念就永远无法得到最高认可。”他平静地说道,“那么所有层级的意义危机都无法得到根本解决。”
“我必须面对这个挑战。”
“但如果你真的在概念冲击中湮灭了怎么办?”叶孤城忧虑地问道。
“那就证明我的理念还不够完善。”肖自在回答,“但至少我尝试过了。”
“而且我相信,真正的和谐理念是不会被任何极限对立摧毁的。”
“因为和谐的本质就是包容一切对立。”
在奥姆尼的引导下,肖自在进入了终极层级议会的核心区域。
这里是一个超越所有描述的“概念空间”,无数个代表不同终极概念的存在以某种不可理解的方式“聚集”在一起。
“终极意义者”代表着绝对的意义。
“终极虚无者”代表着绝对的无意义。
“终极秩序者”代表着绝对的秩序。
“终极混沌者”代表着绝对的混沌。
“终极存在者”代表着绝对的存在。
“终极不存在者”代表着绝对的不存在。
还有无数其他的终极概念存在,每一个都代表着某种绝对化的宇宙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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