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邮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督邮脸色铁青。
他知道,今日之事若是只是如此,那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督邮只好道:“可能只是误会。却也不能证明刘将军麾下官吏,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还要接着搜查。”
“你大爷!”
张飞须发怒张!直接往督邮身边冲去,吓的督邮赶紧往门外冲去,边跑还一边大喊:“张翼德!汝要做什么!谋反吗?”
“你个狗畜生!老子当年杀贼平乱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裤裆里舔屎呢!休走!且吃俺一剑!”
不过随着督邮迈出大门,一股熟悉的声音让久经沙场的张飞停在原地。
那是汉弩上弦的声音!
狗日的督邮,果真是有备而来!竟然还准备了汉弩!
督邮被张飞惊的逃到门外,不小心还绊了一跤,重重摔在地上,就连头冠都被摔到一旁。
刘备等人也追了出来,见到督邮的狼狈模样,竟是不顾汉弩就对着自己,直接大笑起来。
督邮听到笑声,赶紧起身扶正了头冠,头冠还没有扶正,又想要去拍头上的灰尘,结果一不小心袖口又挂在了头冠上,惹得众人顿时又再度发笑。
直到身边士卒前来帮忙,督邮才面红耳赤的解开束缚,眼神怨毒的盯着刘备众人。
“刘玄德!我今日乃是按规矩办事!你何必为难我?”
“我说了,只要查清你们几家府邸,使得真相大白。我自然也会如实上报!如此也少了你们一桩麻烦事!你们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见对方颠倒黑白,刘备也是不顾身份,直接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休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若是真只是寻常查案!你带这些士卒做什么?带这么些汉弩做什么?”
刘备拔出宝剑。
“如今搜你们也搜过了,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如今还要拿汉弩对着我,岂不是犯下了大逆之罪?”
“若是不服,就与我去一趟邺城,看看究竟是谁有理!”
督邮哑口无言。
甚至就连操控汉弩的士卒也将汉弩默默放下。
如今的局面,无论怎么看,也确实都是督邮不占理。
若是刘备真以此上纲上线,将此事汇报到邺城,那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
“我们走!”
督邮虽不情愿,也只能是匆匆离开,惹得刘备门前将士又是一阵大笑!
回到府中,刘备大悦,将剩下的钱全都给了仆人,要其买上几斤羊肉来吃。
羊肉被架在陶釜上沸腾,什么香料都不必加,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就已经萦绕住刘备的府邸,仿佛是奏响了胜利的凯歌。
“娘的!方才若不是子龙拦着俺,俺肯定往那你身上戳几个窟窿!”
但张飞还是愤愤不平,嘴上不断抱怨。
还是刘备安抚:“如今那般形势,容不得意气用事!”
“他愿意查,就让他查去!反正如今钱粮都不过蓟县,无所谓!只要战马能够顺利运往南方便是!”
“哈哈哈!”
众人都没有发现。
当刘备说“钱粮不过蓟县”的时候,糜芳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等喝完一口热乎的羊汤,糜芳便是赶紧离开了刘备府邸,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得赶紧将那些财货转移出去,不然若是被查到的话,那可是给主公惹下了大麻烦!”
糜芳催促下人将财货装了满满三大车,便趁着夜色想要将其运往城外。
抵达城门。
糜芳将自己的印信展示出来,以他的身份,这城门自然可以随时打开。
可这一次,糜芳在展示了自己印信后,城门处却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让糜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糜芳要下令原路返回的时候,夜幕中传来一阵急促而又密集的脚步声!
大量士卒将糜芳上前包围,而伴随着最后一道脚步声,今日白天的督邮此时也笑眼盈盈的出现在这里。
“我就说嘛!就算刘备没有问题,其麾下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干净的!”
“糜芳……你们糜家为徐州巨富,而且你的妹妹好像也是刘邈的夫人!我早该想到此事了!”
糜芳看到督邮,赶紧拔剑!
“拿下!”
但双拳难敌四手,糜芳很快便被士卒绑了拿了,带回到郡守府中看押。
直到第二日清晨,刘备才知道此事。
“子方糊涂啊!!!”
刘备扼腕叹息,而糜竺却一脸灰暗:“臣实不知子方私下里竟然还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望主公责罚!”
“这个时候了,说这些做什么?”
刘备看向家中的十具甲胄。
“而且这次,明显是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