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张飞召集城中旧部,直接夺占城门。
赵云自城外迅速领进士卒,一路势如破竹,朝着郡守府冲去!
“督邮!刘备反了!”
“什么玩意?”
督邮本来还想先礼后兵,慢慢审问糜芳,谁知道刘备的反应竟然这般剧烈!
慌忙来到墙根,督邮爬上梯子朝外看去,果然是看到郡守府已经被刘备麾下兵马团团围住!
“刘备!汝想做什么?谋反吗?”
督邮色厉内荏,还想用盛世的规矩来压制刘备。
但刘备、关羽、张飞,可都是从乱世杀出来的枭雄!
张飞此时全身披甲,拿小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狗官!看不出来吗?”
这如果不是造反,那还有什么是造反?
督邮仿佛没有听到张飞的这句话一样,继续劝着刘备:“刘备!你让你的兵马散去!我保证不会继续为难你!想必你也猜到,我不过是按照上面之人的指示做事!你何苦为难我呢?”
“……”
刘备觉得,对方是在将自己当小孩哄。
刘备这前半生,经历过多少诡谲云涌?
继承徐州、收留吕布、征讨袁术、立足小沛、密谋除曹……
这些事放到常人身上,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但这督邮,竟然是朝自己用这缓兵之计?
刘备懒得理会对方:“云长!翼德!准备进攻!”
“喏!”
督邮见到刘备不为所动,直到此时才彻底惊慌起来!
“刘备!糜芳尚在府中!你真的就不顾其性命吗?”
刘备还没有回话,刘备身后的糜竺就已经站在车辕上朝督邮大喊:“告诉子方!他自己一人做事,便自己一人承担!他的妻子由我来供养!叫他不必担心!”
督邮怔怔的看着已经正到发邪的糜竺,颇有些无语。
刘备的麾下……怎么尽是些疯子?
此时外面刘备扶糜竺下车:“子仲不必如此。”
糜竺却道:“子方坑害主公一次,便已经是他的大罪!”
“若是此时还因他耽搁了战事,那便更是罪加一等!”
糜竺握住刘备的手臂——
“主公!下令吧!”
“我,就全当我那个弟弟已经死了!”
有了糜竺这个兄长的保证,左右士卒终于不再顾忌。
郡守府,府墙连一丈都没有。
而刘备麾下的精锐,那走南闯北不知经历多少战事!如今又没了束缚,怎么不叫一个雷厉风行?
都用不着制作梯子,直接翻墙就入,瞬间就将这并不坚固的防线给瞬间捅穿!
刘备冲了进去,见到督邮已被制服,便让人将其扒光了吊在树上。
刘备操起马鞭,重重朝地上打去。
“你说你受人指使,这话我信!而且我也不问你背后之人是谁!”
“但是你身为督邮,本是督察属吏,案验刑狱,检核非法的官吏!如此不问青红皂白,随意就视王法于不顾,却不知有多少百姓都被你屈打成招!”
刘备再次重重一挥马鞭。
“我之前也遇到过一个督邮!他和你一样!有眼无珠!我当年抽了他两百鞭子!这次看在你受人指使的份上,只给你一百鞭子!”
刘备抄起马鞭,重重打在督邮身上,让督邮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整整一百下!
打到最后,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此时张飞也反应过来,满脸狐疑的来到刘备身边小声道:
“兄长,上次你用的是柳枝啊!这次怎么是用马鞭?”
“哦,忘了!”
刘备极为腹黑的将马鞭收起,随后便来到糜芳前方。
糜芳跪倒在地,神情憔悴。
“唉。”
刘备叹息一声,却还是亲自将糜芳扶起。
“子方,可受到什么委屈?”
糜芳唯唯诺诺道:“这督邮本是想让我咬住主公,将脏水都泼到主公身上,所以并未对我用刑。”
刘备俯下身去,拍了拍糜芳沾上黄土的下裳:“没受委屈就好!”
而随着刘备这一句“就好”,糜芳终究还是“哇”的一声痛哭出来!
“是我对不住主公!对不住兄长!”
“主要是前面几次,我等分文不存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我是真的怕了!便想着积攒一些钱粮,以备不时之需……主公!是我一时糊涂,你杀了我便是!”
方才糜竺的喊话显然已经被糜芳听到耳中。
“是我对不住主公啊!”
“起来!”
就在糜芳还在哭哭啼啼的时候,刘备忽然一声爆呵,震住在场所有人。
刘备双手捧着糜芳的脸,将其脸颊上的泪痕擦干。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