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她干过分的事和席柔景主动对他干过分的事,两者的概念完全不一样。
他几乎立刻就在胡思乱想,但席柔景的手并没有向下,而是只停留在腹肌上。
她的语气有点任性不满,像是对他这样大惊小怪的反应有点不解:“我摸摸怎么了?”
“那、那你就摸啊,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有点突然而已。”
池景珩深呼吸,有点无助地靠在了柜门上,无法忽视停留在自己腰腹的触感。
“我还以为你——”
席柔景瞬间知道他刚刚在想什么,赶紧反驳:
“我才不是那种人!”
他脑子里全是那种废料吗,她怎么可能在明知道学长就在柜子里面的情况下对他……那样。
而且刚刚也只是心急之下想要阻止他的反应而已。
池景珩见她反应这么大,也反驳她的反驳:“咳咳,谁知道你是不是贪图我的美色,毕竟我还算受欢迎。”
“只有你才会做这种事。”
“什么叫只有我才会做这种事,不对,什么叫这种事,这是人之常情啊,我可是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我当忍者会忍疯的……”
池景珩察觉到自己有点太大声,赶忙放低语气。
“之前在医院我还不是只是在你身边那样而已,都没碰你。”
“但你弄脏了我的裙子!”
“我都赔你新的了。”
“你把裙子放哪里了?”
“家里。”池景珩回答得太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你果然没丢,变态。”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他赶紧追上去。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衣柜门打开,面颊微红的季淮月从里面出来,神色却若有所思。
“那种事……?”
果然就连池景珩也……
他回想起自己和席柔景,顿时也觉得没什么立场说话,握拳抵住唇轻轻咳嗽了两声。
危机暂时解除。
下面的两人吵着吵着就出去了。
“出去透透气,你刚刚不是说想出门吗?”
池景珩的语气带了点讨好,偷瞧副驾的席柔景。
真漂亮。
嘿嘿。
要“捉奸”的事情完全被他抛诸脑后,更何况他刚刚已经得知消息了,最近江迟意和宋予都在忙,不知道忙些什么,不会是奸夫,是他想多了。
总之不要来打扰他们就对了。
这两人估计还不知道他已经从家里逃出来了吧。
池景珩打量了一下席柔景的车,夸了夸帅气,然后就小心觑她神色,观察她有没有消气。
“咳咳,席柔景,想去哪?”
席柔景随便在导航上点了一个地址。
不管去哪,总之不在家就行。
她也偷偷瞥池景珩,其实她并没有那么生气,毕竟她已经习惯了池景珩就是会做各种过分事情的人,她刚刚只是刚好借题发挥让池景珩离藏学长的房间远一点而已。
现在目的达到,她也不用装生气了。
夜风吹拂,席柔景撑着脸看外面,突然问了一句:“你又逃出来,这次有没有受伤?”
“有啊,一会你给我亲亲就好了。”
池景珩得到她一个凉凉的眼神,心里还美滋滋的。
真漂亮,真可爱,喜欢喜欢喜欢……
开车经过了刚刚席柔景点的目的地,他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漫无目的地开。
其实他只是想来见她,要做什么也没想过,就只是在她身边,就觉得很平静了。
他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露面,怕又被抓回去,因此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处比较偏僻的海边。
坐在沙滩上,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席柔景不是三榜第一、学院万人迷,他也不是什么财团继承人、总被父母严苛要求的失败者。
池景珩微微低头,幼稚把玩着身边少女外套上的拉链绳子,因为想到很多事所以心情又陷入极致的低落,光是这样坐着就很难过。
“要躺吗?”
旁边的席柔景突然朝他开口,拍了拍自己的腿。
是、是他想的那样吗?膝枕?
池景珩生怕她反悔,赶紧点头。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紧张极了,又催眠让自己放松些。
头枕着的腿绵软得像云,他从未感觉自己离席柔景如此近过,从下往上可以看到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还有泛着漂亮光泽的唇。
“对了,席柔景,我上次拿到了第一,我都一直没和你说。”
“嗯,我早就知道了。”少女点头,继续夸赞,“你做得很好。”
“但可能也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