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了,我也知道我赢江迟意只是侥幸。”
“但是这又不重要。”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侧脸,稀松平常说道:
“拿第一的池景珩或者是不拿第一的池景珩,对我来说你都是池景珩啊。”
池景珩突然在这一瞬间控制不住鼻尖酸涩。
海风很凉,但是贴着他的手却如此温暖,和她一样,和她的话一样。
“你是会陪我去复诊的池景珩,无条件站我这边的池景珩,送我花的池景珩,还有……不用戴亮晶晶的珠宝首饰也在闪闪发光的池景珩。”
每念一次名字,就好像是在肯定他真实的存在,而不是只能由成绩定义是否失败的物品。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会这么认真念他的名字,就只是把他当做他来看待。
池景珩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哭,连忙伸手搂住她柔软腰肢,忍不住把脸贴上去,转移话题:
“你的病,好了吗?最近我都没陪你去复诊,明明以前都是我陪你去的,现在有了朋友,就忘了我了。”
“差不多好了。”
席柔景回答,没有拆穿他在偷偷哭的事情。
安静抱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景珩还是没有放开,而是在某一刻突然悄悄说:
“我知道你总对我说谎,席柔景。”
“但是我都会信的,只要你还会这样叫我的名字,无论什么我都会信。”
他的脸贴着她柔软小腹,这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姿势,而他也就此沉溺其中。
“所以一直骗我吧,一直陪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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