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那个为他生儿育女的任佳悦;“那些真心待他的工友;那份体面的工作...”
但一切都太晚了。
最讽刺的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来看他的居然是任锦业。
任锦业默默地帮他付清了医药费,留下一句话:
“佳悦姐让我来的,她说以后你们两清了。”
许宴倾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想起了,他曾经带着陆晴游玩,抱着儿子跟任佳悦说笑。
这边,任佳悦带着孩子们回到了橸都。
火车缓缓进站,她远远就看见站台上两个熟悉的身影,三婶钱朵朵和奶奶。
这么多年不见,以前熠熠发光的奶奶,此时已经满头白发。
“奶奶!”任佳悦一下车就扑进奶奶怀里,放声大哭。
这些日子强撑的坚强,在这时土崩瓦解。
任奶奶抱着心爱的小孙女,老泪纵横:
“我的乖孙女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她抚摸着孙女儿憔悴的脸,心疼得哆嗦。
钱朵朵红着眼圈劝道:
“妈,佳悦,这儿人多,咱们先回家吧。”
任奶奶这才注意到两个曾孙,赶紧蹲下身:
“晴晴,林林,来让太奶奶看看!”
陆晴乖巧地叫了声“太奶奶”。
许青林此时有些局促,害怕地躲在妈妈身后。
任奶奶拉着任佳悦,钱朵朵拉着陆晴和许青林,上了吉普车。
回到任奶奶家,家里的熟悉感,让任佳悦终于放松下来。
任奶奶特意腾出两间朝阳的房间,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桌上还摆着孩子们爱吃的点心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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