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陷阱,小丫头,你们真幸运,遇上它最饥饿的时候了。】
闻言,卿矜玉眯了眯眼,她直觉度斯年还有什么东西在瞒着她。
老东西,一点也不坦诚。
【义父,咱们怎么说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您别藏私啊,我死了,你不心疼吗?】
度斯年慢悠悠的“嗯”了一声,语气中莫名有一种扳回一城的愉悦:【你猜呢?】
【有些秘密不是我不想说,是我说不了。】
他指了指天,眉梢微挑:【人外有人啊。】
卿矜玉冷哼了一声,老家伙,直说没有天道的允许,你屁都不敢放得了。
【行,小的叩谢义父指点,届时还请您指个路,毕竟,只有你不会被迷障迷惑对吗?】
度斯年:【呵,倒是会利用。】
卿矜玉:【彼此彼此。】
“父慈女孝”的场面默契的结束,舟行川和且寻鹤差不多也都做好了彼此手头上的事情。
只是用衍灵术探查了一圈回来的且寻鹤脸色不太好看,指尖捏着小纸人无意摩挲着,难得正色道:“我们的路线走错了。”
“现在的行进路线与舆图上的风貌完全不一样,这里的迷障很古怪,竟在不知不觉间诱导我们按它的方向走。”
舟行川亦面色不虞:“本尊根本就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这鬼地方竟然连化神尊者都落得五感紊乱的状态,四大绝地,果然名不虚传。”
“娇气包,你的秘法真的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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