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川闻言,立即就想辩解,但奈何这张嘴实在是不争气,说出来的话,还不如不说。
“本尊没说这个。”
凌星辞一听这人还没事找事上了,当即回怼道:“那尊上这又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们的方法,还是怀疑我们这两个人?”
“我...”舟行川妄图辩解,可卿矜玉却根本对他的态度无所谓。
“行了,尊上,我还没那么蠢,你现在死了,我北都将会被置于风口浪尖上。”
她平淡的看着欲言又止的舟行川,公事公办道:“尊上,要出去找解药的人可安排好了?若好了,即刻便出发吧,再往后延,天色暗下来我们便更难行动了。”
舟行川看着眼前理性到几乎冷漠的人,重重吸了口气,多情的魅魔为什么偏偏对他这么冷漠?
就好像看着他一个人无能狂怒的默剧,他舟行川是魔尊,不是任别人观赏的猴子。
玉骄,你真是好样的。
舟行川心里窝着火,恨恨的一甩袖子,下令道:“刚刚挑中的那几个人出列,杜岸你留下来照看受伤的弟兄。”
那个名唤杜岸的黑甲卫首领闻言立即上前语气急促道:“尊上,属下一定要跟着您!”
舟行川闻言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半回头冰冷的眸子斜睨着他,喉咙中发出一个“嗯?”字,似乎是对自己权威被质疑的不满。
那个“嗯?”字一出,吓的模样普通的黑甲卫首领“咚”的一声就跪到了地上,但就算这样,他仍旧请命道:“尊上!属下不能让您一个人涉险!”
似乎是接二连三的反驳让这位年轻的魔尊失去了耐心,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舟行川身上的魔息瞬间暴涨,一把掀翻了跪在地上请示的杜岸。
“本尊说让你留下就留下,耳朵聋吗?”
此刻团团魔气中眼神冰冷的男人才像传闻中那个凭一己之力掣肘四方魔王,杀尽所有竞争对手后登上魔界至尊之位的魔尊舟行川。
被掀飞的杜岸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跪地行礼称“是”。
卿矜玉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对月一摆了摆手,吩咐道:“你也不必跟着,在这保护大家便好。”
“可...”
看着要张嘴反驳的月一,卿矜玉眉头一压,不悦道:“怎么,你也想违背我的命令?”
月一连忙行了,垂首道:“属下不敢。”
卿矜玉:“行了,我们若两日不归,你们派一人便回去报信,记住,不要自不量力找过来,化神元婴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们来了也没用。”
“属下明白。”
对于月一的识时务,卿矜玉表示很满意。
带了几个身手敏捷的侍卫,四人便踏了出去。
见着这些本该落入他们嘴里的口粮此刻竟然大摇大摆的出现,屏障外的诱魂荧似乎被激怒了,发了疯一般的围拢过来。
卿矜玉早有预料,抬手一面水墙凭空出现,将众人包的密不透风,扑上来的诱魂荧瞬间被隔绝在外,有的因为冲的太急,来不及停下,甚至当场溺毙其中。
舟行川见状又不禁侧目多看了卿矜玉几眼。
没想到,这个娇气包真还有两把刷子。
不愧是本尊看上的人。
当一想到他现在是在生卿矜玉的气,那点勾起的嘴角一下子又压了下去,装成高冷深沉的模样。
卿矜玉:“好了,都跟紧我,一觉得哪里不对马上就说。”
嘱咐完这一句,卿矜玉便走在前面,让识海里的度斯年给她指路,在迷雾里摩挲着往九幽幻生兰的所在地探去。
..........
话分两头,卿矜玉这边走了不多时,终于缓过迷药劲儿的慕容绯蘼便主动去找了玉为骨请罪。
“主上,绯蘼前来请罚。”
窝在王座上想老婆孩子的恋爱脑闻言扭头,伸手一道魔气便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年轻男人。
“小蘼啊,来了就坐吧,别跪着了,骄骄那丫头性子像我,想干什么没人拦得住。”
“你管不了她很正常。”
话是这样说,但玉为骨一直都觉得,谁敢管他女儿?简直就是找死。
他玉为骨的女儿他自己都不敢管,别人大小声一个试试?他玉某人第一个提刀去剁了他。
慕容绯蘼顺着魔气的力道起身,低着头,嘴唇动了两下,还是老实道:“奴,是有意放走小姐的,蘼不能看着她不高兴,主上,是奴违背了主上的意思,请您责罚。”
玉为骨一招手,一个茶杯便出现在他手中,看着多少年了在他面前还如此卑微的慕容绯蘼,他实在有些头疼,抿了一口手中的茶,道:
“小蘼,你说你都是当王的人了,怎么还一口一个奴的?”
“算下来,我这一支曾经只是你祖父旁了不知道多少支的亲戚,你作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