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辰目光深邃。确实,司徒戮之事或许是个引子,但“钥匙”本身,才是核心。自己身怀古玉,又来到了这片可能与古玉渊源极深的土地,无疑成了天罚神殿必须清除的“变数”。
“多谢陆道友坦诚相告。”顾星辰拱手,“此行凶险,道友本可置身事外,却屡次相助,顾某铭记于心。”
陆青璇摇摇头:“使命所在,亦是道友值得相助。况且,探寻被掩埋的真相,亦是吾辈所求。只希望……我们能活着走到真相揭开的那一天。”
两人相视,一种基于共同秘密与目标的信任,在无声中建立。
(三)追魂将至,抉择前夕
短暂的休整时间即将结束。
就在顾星辰准备唤醒众人继续赶路时,一旁被封印的司徒戮,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顾星辰和陆青璇都敏锐地察觉到了。
两人立刻来到司徒戮身边。只见司徒戮依旧昏迷,但眉心处那灰色的裂痕,此刻竟隐隐透出一丝极其微弱、却纯粹无比的紫色雷光!那雷光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审判意味,与司徒戮本身的紫电截然不同,更加古老、威严!
“这是……他体内的天罚本源烙印,在被你的‘归墟’之力侵蚀消磨时,产生的某种应激反应?”陆青璇皱眉推测,“还是……某种追踪印记被激活了?”
顾星辰心中一凛,神识仔细探查。果然,在那丝紫色雷光深处,他感应到了一种极其隐晦、却坚韧无比的“因果线”,仿佛穿透了虚空,连接向未知的远方!而且,这根“线”似乎正在微微发热、变得清晰!
“是追踪印记!”顾星辰脸色微变,“而且正在被激活或加强!天罚神殿的人,恐怕有特殊方法,能通过他体内的天罚本源进行超远距离定位!尤其是在我们踏入这片法则混乱的区域后,他们常规追踪手段受阻,很可能动用了这种更本源、代价可能也更大的方法!”
“必须立刻切断这种联系,或者……干扰它!”陆青璇急道,“否则我们永远甩不掉追兵!”
顾星辰当机立断,双手按在司徒戮额头,灰紫色的混沌雷力汹涌而入,并非继续侵蚀其道基,而是化作无数细密的“网”与“刃”,试图包裹、切割那道隐隐浮现的紫色因果线!
然而,那因果线坚韧得出乎意料,仿佛与司徒戮的生命本源乃至冥冥中的某种天道权柄深深绑定!顾星辰的混沌之力能削弱它,却难以在短时间内彻底斩断,反而因为刺激,让那丝紫色雷光更加明亮,因果线的波动也愈发清晰!
“不行!强行斩断需要时间,而且可能引发反噬或直接惊动对方!”顾星辰额角见汗。
陆青璇也迅速掐算:“按星盘感应和那因果线的强度波动推算……最多还有三个时辰,持有‘追魂雷鉴’的审判长,就能将定位精度大幅提升,甚至可能直接锁定我们当前的大致区域!”
三个时辰!众人心头一沉。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和荒原的复杂环境,三个时辰根本走不了多远!
“把他扔在这里!或者杀了!”雷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咬牙道,“带着他就是个累赘和活靶子!”
顾星辰看着地上抽搐的司徒戮,目光闪烁。杀了,一了百了,或许能暂时干扰追踪。但司徒戮身上可能还有情报价值,而且……直接抛弃或杀死一个已无反抗之力的俘虏,并非他的本心。更重要的是,他隐隐觉得,司徒戮这个人,或许在未来还有其他用处。
“不能杀,也不能扔。”顾星辰做出了决定,语气坚决,“陆道友,你能否布置一个阵法,最大程度地遮蔽、扭曲他身上的因果线感应?不需要完全切断,只要能干扰、延迟对方的精确定位即可!”
陆青璇略一思索,眼中星光流转:“可以尝试!我有一套‘乱星迷天阵’的简略版,专门干扰天机推演与因果感应,但布设需要时间,且需要消耗不少珍贵材料,更重要的是……需要一处相对稳定的地脉节点作为阵法根基,在此地法则混乱的荒原边缘,很难找到。”
“地脉节点……”顾星辰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闭目凝神,仔细感应着怀中古玉。古玉在此地确实更加活跃,那丝微弱的牵引感……似乎并不仅仅指向荒原深处,也隐隐与脚下这片大地的某些“残留”产生共鸣?
他回想起在黑煞谷,璃月曾以青帝生机沟通地脉,安抚煞气。那么,自己融合了混沌与一丝天罚本源的灵力,是否也能以古玉为媒介,暂时“稳定”或“模拟”出一小片可供阵法使用的“伪地脉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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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试试,为你提供阵法所需的‘稳定节点’。”顾星辰对陆青璇道,“需要我怎么做?”
陆青璇虽有些疑惑,但此刻别无他法,快速说道:“阵眼需要一处灵力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