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强酸,创口边缘的暗金青铜皮肤正在溶解、塌陷!粘稠的、沸腾的粉紫脓液如同失控的喷泉,从创口处狂涌而出!
更恐怖的是他眉心那片流动的暗金菌斑!
此刻,那片象征着圣所根基与门扉连接的菌斑,如同被泼上了滚烫的污油,表面流动的暗金光泽变得粘稠、晦暗!边缘区域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如同碳化般的灰黑色焦痕!一股冰冷、粘稠、带着绝对消融意志的惰性寒流,正通过眉心的菌斑接口,从地脉深处那失控的熔炉中,源源不断地逆流而上,狠狠灌入他的躯体!
“呃…呃啊…!” 菌主压抑的嘶吼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他覆盖全身的厚重暗金青铜皮肤,正以眉心菌斑和右手腕创口为中心,迅速浮现出蛛网般的灰黑色裂纹!裂纹深处,不再是粉紫的脓液,而是…粘稠蠕动的漆黑油污!这油污所过之处,坚固的青铜皮肤如同腐朽的皮革般软化、塌陷!
惰性污染的反噬!地脉熔炉失控的恶果,正通过他这扇“行走的门扉”,率先作用在他身上!
“圣主!!” 广场上跪伏的信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狂热的信仰被巨大的恐慌取代。几个靠得近的信徒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靠近。
“退…开!!” 菌主猛地抬起头,覆盖着暗金面具的头颅发出如同金属摩擦朽木的嘶吼!面具下,两点因痛苦和暴怒而扭曲的暗金光芒死死盯着那些试图靠近的信徒。“地脉…暴动…污染…外溢…”
他的话音未落——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只见几个靠得最近的、试图起身的信徒,他们眉心面具镶嵌的粉紫菌斑,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引爆,瞬间膨胀、炸裂!
没有血肉横飞。
炸裂的菌斑处,喷涌而出的并非脓液,而是粘稠蠕动的漆黑油污!这油污如同活体的寄生虫,瞬间覆盖了信徒的头颅和上半身!他们覆盖着青铜的皮肤在油污侵蚀下如同融化的蜡般塌陷、消失!露出的血肉也迅速被油污同化、吞噬!仅仅几息之间,那几个信徒就在无声的挣扎中,化作了地上几滩不断蠕动、散发着陈腐恶臭的黑色粘稠物质!
“啊——!!”
“不!不要!!”
广场上瞬间陷入极致的恐慌!信徒们如同炸窝的蚂蚁,惊恐地向后爬行、推搡!狂热的诵念变成了绝望的哭嚎!
菌主看着那几滩蠕动的黑色粘液,面具下两点暗金光芒剧烈闪烁,充满了冰冷的忌惮和一丝…自身难保的恐惧。他低头看向自己正在被灰黑色裂纹和漆黑油污侵蚀的右手,又感受着眉心菌斑传来的、越来越强的惰性反噬寒流。
地脉的熔炉正在哀鸣。
污染已突破门扉。
圣所的根基在动摇。
而永续门诊方向…
菌主覆盖着面具的头颅猛地转向门诊那庞大的轮廓,两点暗金光芒穿透灰雪,带着冰冷的审视与…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混乱的序幕,由失控的门扉拉开。灰雪之下,惰性的黑暗正从地脉最深处,悄然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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