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不好的预感(1/3)
一句话。瞬间如同一盆冷水从赵政权的头上浇了下来,其实他根本不在乎他儿子是不是想要强占别人的地皮,但他在乎张晓辉给他儿子提供枪支这件事情。虽然说他没有授意。但是只要传出去,外界百分之百会认为,是他授意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张晓辉给他儿子提供枪支的。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是一件影响极其恶劣的事情。不过赵政权也没那么容易被章龙象三言两语给拿捏住,能够坐到他这个位置上,心理素质都是经过非常多学习和考验的。夜风很凉,像刀子刮过耳廓,带着初秋特有的干燥和铁锈味。我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却异常沉实,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草坪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整片寂静都在屏息等待。身后乌斯满五人无声跟紧,呼吸压得极低,刀刃在月光下泛着青白冷光,刀鞘早已卸下,斩马刀沉甸甸地横在臂弯里,刀尖垂向地面,刃口微微反光,像五条蛰伏的毒蛇。赵亚洲住的是近江东山半山腰的一处独栋,灰墙红瓦,三层带阁楼,外加一个带喷泉的下沉式庭院。院墙不高,两米出头,刷着哑光黑漆,墙头没装红外,也没见摄像头——不是疏忽,是狂妄。他爸是省委秘书长,近江市委、市公安局、政法委哪一级领导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谁敢真在他家布防?连物业巡逻都绕着这片区走。他甚至把家里监控系统调成了“仅录客厅”,美其名曰“尊重隐私”,实则是懒得防人,也从不信有人敢碰他一根头发。我停在院墙外三米处,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乌斯满立刻蹲下,其余四人同步伏低身形,像五道贴地而行的影子。我从裤兜里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白天让张君托人在市规划局档案室偷偷复印的别墅结构图,边角已经磨毛,被我反复摩挲得发软。图纸上,主卧在三楼东南角,落地窗朝东,正对山道;次卧在二楼西侧,带独立卫生间;佣人房在一楼东侧,厨房在西北角,而通往地下室的暗门,藏在楼梯下方储物柜后面——那扇门,只有赵亚洲和他父亲知道怎么打开。但我知道,因为三年前,苏婉替我查过他的资产流水,顺藤摸瓜,扒出了他名下所有不动产的原始报建图纸,其中就包括这栋别墅的隐蔽构造。我用指甲在图纸上划了一道虚线:从东侧外墙翻入→绕过喷泉池→贴着爬山虎覆盖的北墙潜行→经厨房后窗进入一楼→直扑楼梯下方。“乌斯满,你带两个人,守一楼后门和厨房窗。听见动静,先剁断报警线,再堵死退路。”我低声说,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剩下两个,跟我上楼。记住,目标只有一个——赵亚洲。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要是喊,就割舌头;他要是跑,就砍脚筋。别留活口,也别留证据,刀上血擦干净,衣服换掉,车里备着新鞋新裤子,做完立刻走,不许回头。”乌斯满点点头,眼神平静得不像个刚拿刀准备杀人的亡命徒,倒像在听一场寻常的工地调度。他十七岁在伊犁砍断过七个混混的手筋,二十二岁在喀什替人顶过枪案,进过两次看守所,出来时连管教都记得他名字。他不怕死,也不怕坐牢,他怕的是一辈子被人当废物使唤。我给他钱,给他尊严,更给他一个能喘口气的地方。所以他信我,比信他自己还信。我们开始行动。乌斯满三人猫腰掠过喷泉池,水珠溅在刀面上,碎成细小的星点。我带着另外两人贴着北墙根疾行,脚下枯叶被踩碎,声音被风卷走。爬山虎的藤蔓缠在墙上,湿滑,我伸手一扯,借力翻上一米高的矮墙,落地无声。另一人紧随其后,第三个动作稍慢,靴底蹭到墙沿石,发出轻微刮擦声。我猛地回头,眼神如刀。那人立刻僵住,额角渗汗,却硬生生把呼吸憋了回去。我抬手,指了指他脖颈,又竖起三根手指——三秒内,必须消失在我视线里。他点头,迅速缩回墙外阴影中,再没露头。我翻身跳下,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右手已按在腰后匕首柄上。厨房后窗开着一条缝,约莫十厘米,窗框锈迹斑斑,玻璃蒙尘,显然久未擦拭。我伸手探入,拨开内侧插销,轻轻推开。一股饭菜馊味混着烟味涌出来。厨房里没人。我闪身进去,背贴冰箱门,左手抽出匕首,右手抽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23:47。我点开录音功能,关掉闪光灯,将手机塞进胸口内袋。这不是为了取证,是怕待会儿自己失控时,忘了是谁最先撕破那层“讲道理”的皮。乌斯满三人已在一楼后门旁站定,一人蹲着剪断报警线路,另两人握刀守位,目光如钩。我抬脚踏上楼梯。木质台阶老旧,踩上去有轻微“吱呀”声,但我没停。二楼走廊空荡,壁灯昏黄,地毯吸音,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我经过次卧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均匀鼾声,还有男人打呼时鼻腔震动的闷响——不是赵亚洲。他睡觉打呼轻,习惯仰躺,枕头垫高五公分,这是我三年前在万豪酒店偷看他睡相时记下的细节。三楼到了。主卧门紧闭,门缝下漏出一线暖光。我站在门前,没推,也没敲。只是抬起右手,在门板上,用匕首柄,缓慢、清晰、一下一下,敲了三声。咚。咚。咚。像丧钟,也像叩门。门内鼾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传来翻身声、赤脚踩地毯的窸窣声,接着是赵亚洲略带睡意却强撑倨傲的声音:“谁?”我没答。又敲了三下。咚。咚。咚。门内传来一声低骂,紧接着是拖鞋快速趿拉的声音,门把手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三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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