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气收益，设立文化保护基金。

    鬼屋要修，忘川要守，我们的月亮...会更亮。"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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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花举着手机冲在最前，光屏上的投票数字跳到了71%；老陈举着鬼火灯笼晃，暖黄的光映得鬼婆脸上的皱纹都在笑；连几个之前跟着阿虎喊口号的鬼卒，此刻也红着眼眶鼓掌——他们想起自家漏风的灶房，想起孩子终于能连上的星网。

    阿虎缩在往生桥后的破庙里，手指将匿名密信攥成一团。

    信纸上的银辉联邦标志刺得他眼疼，字迹冷冰冰的："你煽动的民意已足够让地府动摇，现在，你该消失了。"

    他突然听见庙外的喧哗，扒着门缝望去——戴瑶正被几个小女鬼围着要签名，许殇弯腰替个摔倒的老鬼捡冥钱，人群像涨潮的忘川水，将他的"传统守护大会"冲得无影无踪。

    "阿虎将军？"庙门被推开，两个鬼卒探进头来，"许大人说，请您去议事厅聊聊。"

    阿虎望着他们腰间的鬼头刀，突然想起三天前暗礁财团打款时的提示音——原来他不是棋手，只是枚被用完就丢的棋子。

    深夜，地府星港的舷灯次第亮起。

    许殇站在舰桥上，望着戴瑶往空间钮里塞最后几坛冥月酒："天穹议会的邀请函到了。"

    戴瑶抬头，星陨铁银饰在灯光下闪着碎芒："他们要见的是地府战神，还是...星际最富有的遗迹猎人？"

    许殇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锁魂枪的枪柄蹭过她耳尖："他们要见的是...要一起赢的人。"

    星舰引擎的轰鸣中，戴瑶的光脑弹出新消息——阿雄的暗礁财团股票暴跌30%，配图是阿伯在星网直播里举着干扰器："这才是真正的阴谋。"

    而在更遥远的星空中，天穹议会的金色穹顶已亮起欢迎灯。

    许殇望着舷窗外流转的星轨，指尖轻轻按在戴瑶手背："该去谈谈...我们的未来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