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九章 :狙击(2/3)
汽化。焰苗轻轻点在西装男断裂的颈椎上。嗤——!没有火焰的爆燃,只有一声短促的、如同烙铁按进血肉的闷响。西装男尸体猛地一挺,四肢骤然绷直如弓弦!紧接着,他整个头颅以违反人体结构的角度向后翻折,颈椎骨节噼啪爆响,竟硬生生扭转一百八十度——一张青灰色的脸正对着下方的牙狩坏,眼眶空洞,嘴唇却缓缓咧开,露出一个极度扭曲的、非人的笑容。牙狩坏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张脸。三年前新宿地下拳场,这个男人用一根钢管捅穿了七个人的胸膛,最后被自己拧断脊椎扔进下水道。可此刻,对方空洞的眼窝里,两点暗金火星正静静燃烧,与自己掌心那抹微光遥相呼应。“言灵·王权……”牙狩坏喘息着,新生的右手痉挛般抓挠地面,指甲在沥青上刮出刺耳声响,“……不是支配……是……链接……”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奇异地穿透暴雨,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岩城秀人心脏上:“王权之下,无分生死。唯有权柄,永恒流转。”话音落,他右手缓缓抬起,握住了剑鞘。不是拔剑。是向前,平推。剑鞘前端,一寸寸没入西装男尸体的眉心。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圈暗金色波纹以接触点为中心急速扩散,所过之处,尸体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冷硬光泽,肌肉纤维如精密齿轮般咬合重组,断裂的颈椎骨节自动校准、铆接,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咔哒声。西装男空洞的眼窝里,暗金火星暴涨,瞬间吞噬所有灰败之色。他动了。不是挣扎,不是扑击,而是以一种绝对精准、毫无冗余的姿态,从尸山顶端直直跃下。双脚落地时,积水被冲击力震成环形水浪,可他身形纹丝不动,脊背挺直如标枪,双手垂落身侧,微微颤抖——那不是虚弱,是某种庞大能量在体内奔涌、寻找宣泄口的征兆。他落地的位置,恰好在牙狩坏与尸山之间,形成一道沉默的屏障。牙狩坏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新生的右手猛地撑地,试图撑起身体。可就在掌心离开地面的刹那,西装男动了。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右臂如鞭子般甩出,五指张开,精准扣住牙狩坏手腕!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整个人拽离地面,狠狠掼向右侧一辆报废轿车的挡风玻璃!轰!!!玻璃炸裂成千万片,牙狩坏半个身子嵌入驾驶座,安全气囊尚未弹出便被他徒手撕裂。他吐出一口混着碎玻璃渣的血,黄金瞳因剧痛和惊骇而疯狂收缩——就在西装男出手的同一瞬,他分明看见,对方扣住自己手腕的五指指腹,竟也浮现出与自己掌心一模一样的暗金纹路!那纹路并非固定,而是随着西装男发力的动作,如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明灭,仿佛在实时复刻、同步他每一寸肌肉的纤维走向、每一次神经冲动的传导路径!“……复制……”牙狩坏嘶声低吼,声音里第一次没了狂妄,只剩赤裸裸的寒意,“……不,是……同调……”男人依旧站在原地,剑鞘已收回身侧。他微微侧头,熔火般的黄金瞳掠过牙狩坏嵌在车里的狼狈姿态,又扫过西装男僵立如雕塑的背影,最后,目光缓缓投向便利店方向,与橱窗后岩城秀人惊骇欲绝的视线隔空相撞。那一眼,没有情绪,没有警告,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确认猎物已进入围猎圈。确认游戏,正式开始。岩城秀人浑身血液冻结。他想后退,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想尖叫,喉咙却被无形巨手扼住。他看见男人抬起左手,食指朝自己方向,轻轻一点。指尖,一缕暗金焰苗悄然燃起。随即,熄灭。但岩城秀人知道,那点火苗已烙进他视网膜深处,灼烧着他的理智。他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在便利店冰柜上,玻璃震颤,冷凝水哗啦流淌。他颤抖着摸向口袋,想再掏出手机——可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冷湿滑。手机早已在刚才跌落时摔进门外积水中,屏幕在浑浊水流下幽幽闪烁,映出他自己惨白扭曲的脸。而窗外,雨势骤然加剧。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竟发出金属撞击般的清脆回响。岩城秀人抬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只见漫天雨幕之中,无数细小的暗金光点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归巢的蜂群,无声无息地融入空中悬浮的刀剑。那些飞剑的嗡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寂静,仿佛整条街的声波都被抽空,只剩下心跳在耳膜上疯狂擂动。西装男缓缓转过身。他空洞的眼窝里,暗金火星稳定燃烧,映着牙狩坏嵌在车内的身影。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牙狩坏——没有攻击。只是静静悬浮。可牙狩坏嵌在车里的身体,却猛地剧烈抽搐起来!他眼珠暴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新生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痉挛般张开,与西装男掌心相对!两双手之间,一道肉眼可见的暗金光束骤然贯通,粗壮如蟒,表面流动着无数细密符文,如同活物般搏动、明灭!“呃啊——!!!”牙狩坏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他清晰感觉到,自己刚刚被强行续接的右手,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疯狂抽取着什么——不是血液,不是热量,是构成他存在本身最底层的“权柄”!是言灵“虚量都神”的核心规则,是生命维持系统中那根最脆弱的弦!他看见自己新生手掌的皮肤下,暗金纹路正被那道光束疯狂剥离、抽离,化作流光顺着光束倒灌入西装男掌心!而西装男掌心的纹路,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繁复、深邃,仿佛在贪婪吞噬、消化、最终……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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