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爷”
几人见何雨鑫一点都没有让开门的意思,站在门口就开始喊。
“谁在外面吵?”陈兰香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说着人也走到了门口。
“娘,老阎家和老刘家那几个。”何雨鑫对陈兰香道。
“哦当谁呢,这么没教养,在别人家门口乱喊。”陈兰香道。
于莉脸上挂不住:“何大娘,您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就是想来问问房子的事,我们听说还有钱没给我爸,我爸他年纪大了,后续房款交给他保管我们不放心。”
“怎么,把钱交给你们就放心了?阎埠贵和刘海中是七老八十了还是瘫了傻了,生活不能自理了?”陈兰香嗤笑一声。
刘光福梗着脖子:“钱没付清,这买卖就不算完!谁知道你们后面给不给?”
陈兰香火了:“放屁!白纸黑字签的协议,街道备过案,房本都过户了,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给老娘滚蛋!”
“何大娘,我们就来问问,你怎么还骂人呢。”刘光天道。
“骂你们,我嫌脏了嘴,你们前几天干的那也叫人事?”
“你这老虔婆.哎呦呦呦疼疼疼,何老三你放手,我手指头快断了。”刘光福伸手指陈兰香,直接被何雨鑫撅了手指道。
“你小子嘴巴干净点,滚!”何雨鑫松开他的手,一脚踹在刘光福的大胯上,刘光福“蹬蹬噔噔”退了好几步把刘光天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阎家几个人不由自主的都后退了几步,他们老阎家可都是动口不动手的。
院里脚步声响起,何大清系着围裙拎着根擀面杖就出来了,他正在厨房做饭呢,后头还跟着陈家二舅。
门口动静早已引来左右邻居,指指点点。
“又是老刘老阎家那几个”
“啧啧,真是没脸没皮。”
“还敢跟何家动手?”
刘光天爬起来,对刘光福使了个眼色,色厉内荏地撂下句“你们等着”,各自拉着媳妇灰溜溜挤开人群走了。
阎家几个更怂,早在何雨鑫动手时就缩后头,见状也赶紧低头溜走。
一场闹剧,片刻收场。
陈兰香余怒未消,对着他们背影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何大清摆摆手:“行了,跟这帮混账东西置什么气。”招呼左右邻居,“散了散了,没啥好看的。”
傍晚时分,阎埠贵和刘海中一前一后,提着两包点心,登了何家的门。
何大清也没把他们拒之门外,就在前院跟二人说话,二人进了何家院子,东看看西看看,眼里全是艳羡。
“老何,真是对不住,家里这几个不省心的东西,给你们添麻烦了。”
刘海中跟着点头,脸上涨得通红:“是我教子无方,丢人现眼了,回去我就揍死他俩!”
“行了吧,你们要是能管住也不至于这样,你说说你们是怎么教的孩子,就教成这个样?”
两个老头都涨红了脸。
何大清是故意的,谁让头些年这俩也不是啥好玩意呢,没少捅咕他家老大。
“你们俩来不光是为了道歉吧?”
“还是房子的事。”阎埠贵道。
“怎么后悔了?”
“不是,不是,我们出去打听过,这价格我们占便宜了。”
“那是啥意思?”何大清道。
“我俩来就是跟老何你说一声,那钱只能给我俩,除非我俩死了。”
“咋的,你们蹬腿了,我还帮你家分家啊?”何大清不乐意了。
“不会不会,真那样,我们也会先分清楚。”阎埠贵道。
“刘胖子,你也是这个意思?”
“对!”刘海忠道。
“老阎,老刘,咱们是老街坊,不过我还是要多句嘴,你们跟儿女的关系就没缓了?”
“诶”二人齐声叹气。
“那行,最后再问一次,那房款,你们要是觉得分期不踏实,我这就让雨鑫一次性和你们结清。”
“别!”阎埠贵忙摆手,“就分期!说好的事,不能变。”
刘海中也点头:“对,分期挺好,细水长流。”
何大清看着他们:“那你们家那些孩子.”
“老何,你觉得钱到了他们手,我俩啥下场?”
“那我不知道。”
阎埠贵叹口气:“给了他们,那才是肉包子打狗。”
刘海中闷声道:“我就是扔了,也不给那俩畜生!”
“那成,那就还是按协议来。不过话得说前头,再有人上门闹,我可真不客气了。”
“该收拾收拾,不过别打坏了。”阎埠贵忙道。
“你看着办。”刘海忠道。
又再三道歉后,两人才提着没送出去的点心,佝偻着背走了。
陈兰香看着他们背影,摇摇头:“这俩老家伙,精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