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脸色变了:“爸!您怎么血口喷人?我们就是关心您!”
“关心?”刘海忠气得发抖,“你们巴不得我早点死!”
然后越吵越厉害,民警听得头大,忙拦住话头:“行了!都少说两句!”
“刘大爷是吧,这俩真是您儿子?”
“是我的两个不孝子!”刘海忠很不想承认,可对民警他又不敢撒谎。
民警一听,这情况肯定不能带走人啊,就转向刘家兄弟,“不管你们什么目的,这样对老人就是不对。赶紧把屋子收拾好,然后该干嘛干嘛去。如果下次再闹,就真带你们回所里说道说道了。”
“不能让他们这么走。”刘海忠喊道。
“刘大爷,这俩可是您儿子,你这是家事吧?”
“我没这样的儿子,回来不是看老子,是抢老子。”
“刘大爷,您先消消气。”民警安抚了刘海忠一句,然后转头对刘光天他们喝道:“你们几个愣着干嘛呢,还不快过来给你们父亲道歉,然后把屋子收拾了。”
刘光天、刘光福互看一眼,知道讨不了好,只好悻悻上前一起道:“爸,是我们不对,您就原谅我们吧,我们下次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你们以后别来我这,我这不欢迎你们。”
哥俩不吭气了,帮媳妇把翻乱的东西大致归位。
刘光天道:“民警同志我们可以走了么?”
民警问:“刘大爷,您看?”
刘海忠挥挥手,他也知道这是家事,又没真的造成什么损失和伤害,眼不见心不烦吧。
民警看着几人出了院子,转回头对刘海忠道:“刘大爷,家里的钱财贵重物品自己收好,有啥事再来找我们。”
“谢谢!”刘海忠低声道。
另一边,阎家正在上演另外的戏码。
阎解成苦着脸:“爸,您就透个底,何家到底还欠您多少?我们也是怕您被人骗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精明的眼睛扫过几个子女:“骗?你爹我教了一辈子书,能让人骗了?该我的,一分少不了。不该你们的,也别惦记。”
于莉忍不住:“爸,我们不是惦记。是怕您年纪大,手里攥着太多钱不安全”
“不安全?”阎埠贵哼了一声,“放你们那儿就安全了?老大,你饭馆周转不开的时候,找我拿的钱,还了吗?解放,你上次说买自行车差三十,这都半年了吧?解旷、解娣,你们自个儿说说.”
几句话噎得儿女们满脸通红。
另一个民警走到门口听了半天,摇摇头,这家比另一家好很多,还处于动嘴的阶段,不过他还是进去了。
“你们走吧,没啥事就别回来了。”阎埠贵见民警进来就道。
“爸”闫解成道。
“行了,我不想给民警同志添麻烦。”阎埠贵打断道。
几人也不敢继续纠缠,只能离开,这边民警也跟阎埠贵道:“大爷,您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找我们。”
“好的,谢谢同志。”
随后民警驱散了围观的人群,俩老头晚上坐一起喝了一晚上闷酒。
但这事儿没完,两边人都找人打听卖房的事情。
几天后,阎解成兄妹和刘光天兄弟,互通了消息,确认了房子是何家分期付款买的,他们觉得找到了突破口,可以要回剩下的钱。
然后约定了时间后,一群人又浩浩荡荡杀向何家新宅。
次日近午,阎解成、于莉,阎解放,连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来了,加上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并各自的媳妇,十来个人又聚到了何家那气派的广亮大门外。
阎解成上前叩门。
这回是何雨鑫来开的门,一见这阵势,就知道来的是谁了,何大清在家里可把这几个人去他们老子那什么德行学了,俗话说坏事传千里还真不是瞎说的,交道口这一片都传开了老刘家和老阎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样。
“你们谁啊?”何雨鑫问道。
刘光天挤上前:“你是何家老几啊,我刘光天。”
“我何雨鑫!”
“哦,何家老三啊,你大哥没回来?”
“你们有事没事,没事我进去了。”何雨鑫道。
“别啊,我们找何大爷。”刘光天急忙道。
“找我爹干嘛?”
“问问房款的事。”刘光天一点都不脸红的问道。
何雨鑫挡着门:“没什么好问的,该怎么样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何家兄弟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卖房协议?”于莉上前道。
“你哪位?”
“我于莉。”
“哦,你回去问阎老师要吧,他自己也有。”
“你”于莉被噎得半死。
“何大爷,何大爷”
“何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