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潮乎乎的水汽,被他紧紧按在腰侧。
“先把它镇住!”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目光死死锁着玄鼋那些蠢蠢欲动的触须,火折子的光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橘红,“你看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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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偏过头,下巴朝不远处努了努。
那里,先前用来灼开玄鼋背甲的那枚铁牌正斜插在石缝里,边缘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在火光下泛着冷硬的青灰色。
刚才被触须扫过的地方,铁牌表面竟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银光,像是与玄鼋背甲里的金光遥遥相斥,看得人心里一动。
他摸索石柱的手更快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是在找什么能派上用场的东西,连掌心被火折子烫出的红痕都顾不上擦。
望轻顺着希长的目光转头,视线刚落在那枚龙纹铁牌上,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往下沉。
铁牌还斜插在石缝里,边缘那圈被火燎过的焦黑更显突兀。
只是先前袅袅升起的白烟淡了许多,像被风吹散的蛛丝,只剩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在火折子的光里勉强可见。
更让人心惊的是牌面上那几颗龙睛石粒——先前饱满如血的殷红褪了大半,此刻像干涸的血痂,透着暗沉的褐。
连最后一点莹润的光泽都快散尽了,一看便知那镇邪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
几乎是同时,水里的玄鼋像是骤然挣脱了无形的束缚。
它庞大的身躯在浑浊的湖面里疯狂翻滚,青灰色的背甲拍打着水面,激起数尺高的浪,“哗啦”声砸在岸边,溅得望轻和希长满身冷水。
那道被铁牌灼开的裂缝在剧烈的动作中被挣得更宽了,边缘的碎甲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更亮的光——
那金光再也不是细碎的闪烁,而是汇成了一片流动的光河,从裂缝里汹涌地往外涌。
亮得刺眼,像有无数烧红的金箔在里面翻腾,竟硬生生盖过了希长手里火折子的橘红光芒,把半个洞穴都照得一片通明。
玄鼋的咆哮声里也多了几分狂躁的兴奋,触须在金光里甩得更急,吸盘开合间,甚至能看到内里也映出了一片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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