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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肉上,闷得让人牙酸。
最前面那条触须带着破空的劲风,精准地抽在望轻的臂弯上——不是蛮力撞击,而是像条浸了水的钢鞭,带着黏滑的凉意狠狠扫过。
她胳膊上的粗布袖子瞬间被抽得贴在皮肤上,内里的皮肉像是被钝器碾过,一阵麻疼顺着骨头缝钻上来,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火折子“哐当”一声从她痉挛的指缝里脱手,竹管撞在坚硬的石台边缘,弹了一下,骨碌碌滚出去半尺远。
橘红色的火苗在粗糙的石面上颠了两颠,被石台缝隙里漏出的冷风一吹,倏地矮下去大半,只剩一点微弱的红光在竹管顶端挣扎,眼看就要被黑暗吞灭。
“别动!”希长的吼声刚起,人已经像狸猫一样扑了过去。
他膝盖重重磕在石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却顾不上疼,眼疾手快地探身,五指如钩,在火折子彻底熄灭前一把捞在了掌心。
竹管被火苗烤得滚烫,刚触到掌心就烫得他肌肉猛地一缩,皮肤像被烙铁烙过似的发麻,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焦糊味。
但他的手指却像生了根,死死攥着那截发烫的竹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哪怕火舌舔到了指腹,也没松半分力道。
望轻捂着发麻的臂弯抬头时,正看见他半跪在石台上,掌心的火光映着他紧抿的下颌线,连带着那截被攥得发烫的火折子,都像是攥住了唯一的光亮。
希长的喉咙里像是卡着团滚烫的热气,话音刚出口就带着灼人的急劲:“它怕光!”
这四个字咬得又快又狠,尾音还挂着刚才扑身时没喘匀的气,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昏暗里,让望轻猛地一怔。
他攥着火折子的手猛地向上一扬,胳膊绷得笔直,仿佛要把那点橘红的火苗举到洞顶去。
滚烫的竹管在掌心烙出灼痛,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玄鼋的动向。
果然,那些卷到半空的触须在火光陡然升高的瞬间,明显顿了一下,吸盘张合的速度都慢了半拍,连带着玄鼋那昂起的头颅,似乎也微微向后缩了缩。
“你看!”希长的声音里窜起一丝兴奋,目光扫过玄鼋背甲裂缝里那片细碎的金光,又落回火苗上,眼神亮得惊人,“这金光……或许是它的软肋!”
他刻意加重了“软肋”两个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不是怕的,是因为突然摸到了破局的关键而抑制不住的激动。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得他额角的汗珠像缀了层金粉,连刚才被石台磕红的膝盖都透着股悍劲。
望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火折子的光每晃一下,玄鼋的触须就往后缩半寸,而背甲裂缝里的金光也跟着闪烁。
像是在呼应这团火焰,隐约间竟让那庞然大物的动作滞涩了几分。
望轻被触须扫过的胳膊像裹了团烧红的烙铁,火辣辣的疼顺着骨头缝往上窜,粗布袖子底下的皮肉已经烫得发麻,稍微动一下,就有针扎似的痛感往天灵盖钻。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疼到发抖的牙关中的呻吟咽回去,只留下一声闷哼,借着希长举着的火光,踉跄着往他身边靠了两步。
肩头撞上他胳膊时,两人都晃了晃,却像是找到了彼此的支撑,她攥着他袖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目光却一秒没离开玄鼋那片庞大的背甲。
火折子的光忽明忽暗,把那道焦黑裂缝照得愈发清晰——里面的金光比刚才更亮了些,细碎的光点顺着裂缝蜿蜒,像一条活过来的小金蛇,在暗沉沉的甲片下不安地扭动。
她的瞳孔因为专注而微微收缩,眼尾还沾着刚才惊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古籍里说……”她的声音带着疼出来的沙哑,每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玄鼋‘负宝山而居,以金光为食’……”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视线猛地从裂缝移到玄鼋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看着它被火光逼得不断后退的触须,睫毛剧烈地颤了颤,“难道……”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惊涛骇浪压下去,才继续道:“那不是宝藏,是它的命脉?”
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颠覆的笃定,尾音还飘着点不敢相信的颤,火光照在她骤然亮起的眼睛里,映着那片跳动的金光,仿佛瞬间拨开了迷雾。
“管它是什么!”希长的吼声里裹着粗气,像是把胸腔里的火气全喷了出来。
他举着火折子的胳膊依旧绷得笔直,另一只手却猛地从怀里抽出来,在身侧的石柱上胡乱摸索。
指尖划过冰凉粗糙的石面,带起一串细碎的石屑,很快就触到了怀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刚才从暗口里摸出来的油布包,粗麻布的边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