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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鞘,刀鞘上的纹路被他摸得发烫。
他努力回想刚才的混战:“傀儡?就是那些被妖人炼得面无血色的行尸?我记得他们喉间都嵌着块墨色的玉牌,被朱砂符咒缠着,刚才劈开那个穿灰袍的傀儡时,那玉牌还闪了道银光,差点灼伤我的刀——”
他猛地反应过来,抬手按住刀柄:“你是说,那玉牌就是钥匙?”
“十有八九。”阿梨把碎片往他眼前凑了凑,光芒照亮她眼底的红血丝。
“母亲画过钥匙的图样,说是块月牙形的墨玉,边缘有七个小缺口,正好对应棺椁上的七颗夜明珠,上面还刻着个‘镇’字咒。刚才那个被你劈开喉咙的傀儡,我看得清楚,玉牌形状和图上的分毫不差!”
阿野心头一沉,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可那些傀儡至少有二十多个,个个喉间都嵌着玉牌,总不能每个都藏着钥匙吧?”
“不,”阿梨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被岩壁间的风声吞没。
“笔记里说钥匙只有一枚,是初代巫祝的贴身玉佩。那些傀儡不过是幌子,真正的钥匙混在里面,被妖人用‘障眼符’掩了气息。他们故意让傀儡冲在最前面,就是怕被懂行的人认出来。”
她忽然抓住阿野的手腕,掌心的血蹭在他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刚才你劈碎的那个傀儡,穿着灰布道袍,腰间挂着个铜铃。
我认得那身衣服,是上个月被抓的清虚观道长!他是被当作‘活祭’扔进地宫的,笔记里标了,历代祭品都会被安置在祭台左侧,钥匙说不定就被妖人塞进了他的尸身里!”
阿野眼神一凛,反手攥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找!刚才突围的路还能绕回去,从西侧的乱石堆钻进去,能避开巡逻的妖人,迟了怕是要被他们转移。”
“可傀儡群周围布着‘锁灵阵’,硬闯会被符咒缠上。”阿梨咬着唇,目光扫过引魂灯碎片,忽然眼睛一亮。
“不过这灯碎片是用镇魂木做的,能避邪祟。你看——”
她指尖在碎片边缘一抹,暖黄光芒顿时收得只剩豆粒大,像颗藏在掌心里的星子:“我们把光芒调暗些,贴着岩壁走,说不定能混进去。清虚观道长的尸身应该还在原地,他腰间的铜铃很显眼,好找。”
阿野点头,抽出短刀握在手里,刀身在微弱的光芒下泛着冷光:“走,我在前头开路,你紧跟着我,千万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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